姜澜的背脊不由自主地贴紧椅背。
“阿洲……”
她低低叫了一声,手掌抵住姜屿洲的额头。
“你关麦了。”姜屿洲提醒她。
“那也不行。”
“为什么?”
姜屿洲仰头问她,唇仍贴着胸口,说话时带出的气息全落在敞开的领口里。
“他们又看不见。”
“姜屿洲,你——”
“妈妈~”
姜澜垂眼看她。
姜屿洲仍跪在桌下,肩膀挤在她两腿之间。那双眼睛只有毫不遮掩的渴求。
姜澜抵在她额头上的手慢慢松开。
会议仍在继续,耳机中不时传来主管汇报工作的声音。眼下讨论的是项目细节,之后已经不需要姜澜发言。
至少短时间内不需要。
只满足她一次。
姜澜这样想着,手指已经插入姜屿洲的短发。她托住屿洲的后脑,将人重新按回自己怀里。
“轻一点。”
饿了许久的幼兽终于得到母兽允许,她立即张开嘴,含住方才被自己亲得发红的乳肉。
姜屿洲的嘴唇紧紧裹住柔软饱满的乳房,含进去一团,舌面随之压上去。湿热的口腔与被空调吹凉的皮肤形成鲜明反差,刺激得姜澜腰腹收紧。
“唔……”
细小的声音刚从喉间溢出,便被她自己忍了回去。
姜屿洲抱紧姜澜的腰,张嘴含得更深。柔软的乳肉被吸进唇间,随着她一下下吮吸,反复从嘴角挤出。细密的水声藏在桌下,混着耳机里平稳的汇报,听得姜澜耳根发热。
蕾丝罩杯仍挡在下面。
姜屿洲空出一只手,指尖勾住罩杯边缘,缓慢向下拉。
被紧束着的乳房一点点脱离布料。
饱满沉甸的乳肉从杯罩上方挤出来,露出发红的乳晕,随后整颗乳房都被释放出来,在失去承托时轻轻晃动着。
乳尖早已硬了。
小小一颗挺立在乳晕中央。
她低头含住。
唇瓣刚刚合拢,便用力吸了一口。
“啊!等等……”
姜澜身体猛地一颤,抓住她的短发。
“你轻些。”
姜屿洲立即松了力道。
被吸吮过的乳尖从她唇间滑出来,已经湿得发亮。细细的唾液黏在顶端,被她呼出的热气吹得轻轻发颤。
“弄疼妈妈了?”
她明知故问。
姜澜低头瞪她。
“你说呢?”
姜屿洲没有回答。
她一手搂紧姜澜的腰,另一只手托住失去内衣承托的乳房。五指陷进柔软丰润的乳肉,将整颗乳房向上捧起,送到自己唇边。
她含住发硬的乳尖,轻轻吮了两下。才探出舌尖,沿着湿润的乳晕缓慢舔过。舌面压着细嫩的皮肤绕了一圈,勾住那颗被吸得红肿挺立的乳尖。
耳机里的汇报声仍在继续,湿热的吮吸却将姜澜的神经绷得越来越紧。
“阿洲……嗯……”
二十年前,姜屿洲刚出生时,她也曾用这具身体喂养过她。
那时的姜澜无论如何也不会想到,二十年后,自己的女儿会跪在她分开的双腿之间,以情人的方式含住同一处。
这个念头令她短暂地清醒过来。
背德的懊悔与迟来的罪恶感一同涌上心头。她抓着姜屿洲头发的手渐渐松开。
可姜屿洲的舌尖恰在此时卷住乳尖,含进嘴里缓慢吮吸。肿硬的乳头被舌面反复刮过,又随着唇瓣深深陷入口腔。
“唔……”
那点刚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