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七章义气

  &esp;&esp;“他在伤害你的身体,难道不是作践吗?”

    &esp;&esp;霍肇珩一向反感、厌恶,甚至恶心性交。可让他百思不得其解的是,他独独对陈宝珠有性需求。

    &esp;&esp;任何人都不行,惟独她,只有她!

    &esp;&esp;“所以,你觉得你每次跟我做,都是在伤害我?”

    &esp;&esp;是在伤害她吗?好像每一次,她都被他做到晕过去。

    &esp;&esp;这算不算伤害的一种?

    &esp;&esp;应该算吧。

    &esp;&esp;“我没有伤害你的意图。但不知道为什么,每次做的时候,我都无法操控自己的身体,没办法控制我的大脑。我所有的意识,都只剩一个目的——占有你。完完全全,彻彻底底占有你。”

    &esp;&esp;“我好像,的确在伤害你。”

    &esp;&esp;陈宝珠看着他,这些年他的确很少真正和她做爱。

    &esp;&esp;“所以,这些年你很少碰我,是在害怕伤害我?”

    &esp;&esp;霍肇珩替她擦好药换好卫生裤,将她抱回床上。

    &esp;&esp;“是。这种事,总是被侵入的一方更痛苦。”

    &esp;&esp;陈宝珠没接话,脑子里闪过些片段——在美国那几年,学业和事业的双重压力压得她喘不过气,暗杀又是一把时刻悬在头顶的刀,她实在是没多少精力想别的。

    &esp;&esp;每晚替他按摩,撸完了就只剩一身疲惫,两个人之间那点事,便一直没找到一个合适的机会聊。

    &esp;&esp;她握着他的手,把他拉到床边坐下。

    &esp;&esp;“肇珩,我是你女朋友,你也是喜欢我的,对不对?”

    &esp;&esp;霍肇珩替她盖好被子:“自然。”

    &esp;&esp;“那你还记不记得,第一次我坐在你身上跟你说过的话?两情相悦的人,做爱会更幸福。”

    &esp;&esp;“嗯。”

    &esp;&esp;“那你那时候,幸福吗?”

    &esp;&esp;“当然。”他与她相视,“那这个幸福,是跟我做的时候,还是跟他做的时候?”

    &esp;&esp;陈宝珠没立刻回答,她回想了那些过往,跟霍肇珩做的次数太少,隔的时间也太长。

    &esp;&esp;头一回只感受到痛,后面就是爽,再后来就是晕过去什么也不记得了。

    &esp;&esp;跟程天朗……她好像除了爽,还有……归属感……是的归属感……

    &esp;&esp;一种他们注定会彼此契合的宿命感。即便两个人之间没有任何海誓山盟,也没有彼此承诺非你不可。

    &esp;&esp;就觉得——这世上人山人海,偏偏是程天朗。

    &esp;&esp;偏偏是。

    &esp;&esp;“肇珩,你跟他完全是两种人。给我的幸福感也不一样。但我可以很肯定地告诉你——我是幸福的。不管跟你做,还是跟他做,我都很开心,都很愉悦,都觉得自己被爱着的。我没有觉得自己在被伤害、被侵犯,我知道我是快乐的。”

    &esp;&esp;霍肇珩的表情,很奇怪,像是极力隐忍着什么,又刻意表现的若无其事。

    &esp;&esp;“即便你的身体因为他的入侵而遭到破坏,也是幸福的?”

    &esp;&esp;陈宝珠握紧他的手,拇指在他手背上慢慢蹭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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