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已经气若游丝:“……甘姐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放了我吧……”
&esp;&esp;半个钟头后。
&esp;&esp;甘姐用嘴把他鸡巴上的精液收拾干净。
&esp;&esp;郑观应靠在床头抽烟,“心肝,这么多年了还这么会夹,半个钟就被你夹射了,我是不是老了?”
&esp;&esp;甘姐穿好衣服,躺回他怀里:“逼都屌肿了,你还想肏多久?真想把我给弄烂了?”
&esp;&esp;郑观应吸了口烟,低头渡进她嘴里:“谁烂了,我的心肝都得好好儿的。”
&esp;&esp;———
&esp;&esp;等两个人收拾整齐出来,natalie已经被打得不成人样。
&esp;&esp;natalie是甘姐的人,却坏了郑观应的事,他出来后也没多看一眼,由着老婆去处理。
&esp;&esp;他重新坐回钓虾池边,点了根新烟。
&esp;&esp;甘姐挥了挥手,手下人便停了手。她坐回钓虾杆旁,也没看natalie,眼睛盯着水面那根浮标。她赚的是皮肉生意的血汗钱,比不得郑观应枪杆子上来钱快,舍不得钓斑节虾,浮标一沉,拉上来一只罗氏虾,递给手下去烤。
&esp;&esp;虾壳刚在炭火上噼啪响起来,甘姐才开口。
&esp;&esp;“你知道你今天为什么挨这顿打?”
&esp;&esp;natalie这时已经出气多进气少,撑在地上的手都在抖,摇了摇头。
&esp;&esp;“我让你去陪程天朗,是让你把人哄开心了。不是让你去钓凯子的。现在你一条丝袜,弄得我两头得罪人。”甘姐说着,接过手下递来的烤虾,掰开虾头,嗦了一口虾膏,“你说,我打你一顿,出出气,过不过分?”
&esp;&esp;natalie拼命摇头,嘴皮子哆嗦着,一个字都不敢多说。
&esp;&esp;“程天朗那天晚上,睡了你没有?”
&esp;&esp;还是摇头。
&esp;&esp;甘姐把虾壳丢进碟子里,从鼻子里出一声:“废物。”
&esp;&esp;不过顿了一下,又说:“没睡成也好。”
&esp;&esp;不然陈宝珠那边还真不好交代。
&esp;&esp;手下递过来纸巾给她擦手,甘姐边擦边说:“一会儿我带你去见个人,一五一十老实交代。不该说的话,一个字都别往外说。要是能把她给哄好了,你这条命,就算保住了。”
&esp;&esp;———
&esp;&esp;回砵兰街的路上,郑观应亲自开车。甘姐歪着身子坐在副驾,把裙子捋到大腿根。
&esp;&esp;“又不是几百年没干过逼了,至于这么用力吗?现在逼都是肿的,坐着都难受。”
&esp;&esp;郑观应一手扶着方向盘,另一手伸过来给老婆揉逼。
&esp;&esp;“等回了家,给你好好消肿。”
&esp;&esp;甘姐一巴掌拍开他的手:“好好开你的车。”
&esp;&esp;郑观应把粘满逼水的手指放进嘴里嗦干净:“心肝的水,就是甜。”
&esp;&esp;“郑观应!”甘姐受不了了!
&esp;&esp;“好好好,开车开车。”他笑着把目光收回路面上。
&esp;&esp;甘姐把裙子放下来:“倒是没想到宝珠那丫头,手段这么厉害。绑住了霍肇珩不说,还能让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