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esp;&esp;第二天,郑观应带着程天朗去见驹哥。
&esp;&esp;一间旧茶楼楼上,前厅摆着几桌麻将,后头才是正厅。
&esp;&esp;墙上挂着关公像,香烟缭绕。
&esp;&esp;驹哥五十来岁,穿件白衬衫,手上戴着一串佛珠。
&esp;&esp;程天朗一进门,先拱手:“驹哥,久仰。”
&esp;&esp;驹哥打量他两眼:“程天朗,新宝那个?”
&esp;&esp;“正是。”
&esp;&esp;“听说你红棍出身,能打。”
&esp;&esp;“能打不敢说,但打人够狠。”
&esp;&esp;驹哥哈哈笑了两声,叫人上茶。茶过三巡,才入正题。
&esp;&esp;驹哥早年被炳坤设局入狱三年,出狱后,一直隐忍不发,忍到今天,就是要拿炳坤的命来填。
&esp;&esp;程天朗听完,只说了一句:“小弟愿出一半军火钱,只要一个人。”
&esp;&esp;驹哥:“谁。”
&esp;&esp;程天朗:“炳坤身边的过江龙。”
&esp;&esp;驹哥盯着他看了几秒,把茶碗一放。
&esp;&esp;“没问题。”
&esp;&esp;———
&esp;&esp;陈宝珠伤了脑子,又不肯让霍肇珩近身照顾。霍肇珩没法子,只得请了护工,白班夜班轮着来。他每次来,都只站在门口看一眼,陈宝珠不想见他,他便不进去。
&esp;&esp;霍肇钧最近诸事顺遂。
&esp;&esp;几笔境外过桥贷款放得爽快,人一顺,就有闲情。
&esp;&esp;那晚到底发生了什么,霍肇珩和黎嘉盈都缄默再三,绝口不提。
&esp;&esp;陈宝珠伤了脑子,还失了忆,偏偏把霍肇珩忘了个干净。
&esp;&esp;这太他妈有意思了。
&esp;&esp;正巧今晚无事,他跑去医院看热闹。
&esp;&esp;病房门推开那一下,人还没站稳,陈宝珠就光着脚从床上跳下来,噔噔噔跑过来,一头撞进他怀里。
&esp;&esp;“大哥哥,你终于来看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