厄缪斯的视线不可避免地落在那个投影上。
照片上的雄虫,一头黯淡无光的浅棕色头发,甚至眼睛都是浑浊的暗灰色,怯懦地躲闪着镜头,面容苍白平庸。
畏缩,呆滞。
五官轮廓与那个将他按在矿道壁上,眼神凌厉如野兽,笑容恶劣又张扬的家伙,几乎没有一丝一毫的相似之处。
厄缪斯瞳孔深处掠过一丝极淡的困惑,但很快又被更深的冷意覆盖。
“二次分化,真是造物主最神奇的魔术。”
斯卡蒂罗的声音打断了他的思绪,红眸饶有兴致地对比着投影和厄缪斯脸上细微的反应。
“改变信息素,优化体质,甚至……重塑外貌,例子不少,但像他这样……”
斯卡蒂罗顿了顿,指尖划过投影上谢逸燃那张俊美得极具攻击性的脸。
那双墨绿色的瞳孔即便在静态图片里也仿佛透着慵懒又危险的光。
让人望而却步,却又心神向往。
“脱胎换骨,判若两虫,如此极致的蜕变,屈指可数。”
他的语气里带着毫不掩饰的探究和浓厚的兴趣。
“连我,都忍不住对他产生了一点……好奇。”
他收起档案,投影消失,目光重新胶着在厄缪斯身上。
“雌虫天生就会被强大的雄虫吸引,这是刻在基因里的本能,无可厚非。”
斯卡蒂罗慢条斯理地说着,像是在陈述一个真理。
“所以,厄缪斯,你的第一次,虽然是被强行夺走,但对象是这样一个……嗯,蜕变后堪称‘极品’的雄虫,仔细想想,似乎也不算太亏?”
他微微倾身,声音压得更低,带着一种仿佛施舍般的语气。
“比起被那些只会用药剂和暴力的废物糟蹋,这甚至可以说是一种恩典了,不是吗?”
“恩典?”
厄缪斯猛地抬眼看向他,深蓝色的眼里冰层碎裂,他紧咬牙关,双拳紧握,样子好似下一秒便会失控冲上来。
“斯卡蒂罗,你简直……”
这个词从斯卡蒂罗嘴里说出来,对他而言,对此事而言,简直是极致的讽刺和亵渎!
斯卡蒂罗只是低低地笑了笑。
“当然,”
他话锋一转,红眸中瞬间泯碎了那点虚伪的“宽容”。
“也别太‘得意’了,我亲爱的少将。”
“像谢逸燃这样的雄虫,骨子里就写着‘不安分’和‘掠夺’。”
“他标记你,不过是一时兴起,觉得你这副抗拒又不得不承受的样子……很有趣。”
斯卡蒂罗的每一个字吐出来都带着冷意。
“玩玩你罢了。”
“等他腻了,或者找到了更有趣的玩具,你就会像一块被嚼烂吸干糖分的渣,被他毫不犹豫地吐掉。”
“到那时候……”
斯卡蒂罗再度朝厄缪斯勾起一个看似无辜的浅淡笑容。
“你这具被他玩过又抛弃的身体,你这张被他尝过又嫌弃的嘴……”
“你说,那些早就对你垂涎欲滴的雄虫,那些以前还顾忌着艾勒家族的蠢货……”
他微微偏头,仿佛真的在认真思考。
“是会争先恐后地来品尝一下‘少将’的滋味,比较一下你和那些普通雌奴的不同?”
“还是……会变着花样地,把你彻底弄坏,来满足他们那可悲的又扭曲的占有欲和征服感?”
斯卡蒂罗轻轻咂舌,摇了摇头,绕着厄缪斯走了一圈道。
“想想那场景,厄缪斯,我都开始……有点期待了。”
厄缪斯只是站在那里,依旧紧咬着牙,从始至终一语不发,但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