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体现得淋漓尽致。
更何况他现在的身体虚弱得连保持清醒都勉强。
屈辱,愤怒,还有一丝难以言喻的……恐慌与羞愤,如同藤蔓般紧缠住他的心脏。
雌雄有别,而他就这样被谢逸燃当成一个抱枕一样禁锢在怀里,肌肤相贴。
比起他的慌乱,身后的雄虫却似乎很快又陷入了浅眠,呼吸已经逐渐变得均匀,但环抱着自己的力道却没有丝毫放松。
厄缪斯睁着眼,望着墙壁上斑驳的污渍,身体紧绷得像一块石头。
每一秒都无比漫长。
时间在死寂中流逝。
不知过了多久,直到窗外监狱探照灯的光线微微变换了角度,监狱的铃声从远处传进这间狭小牢房里时,谢逸燃的呼吸才再次发生了变化。
他动了动,似乎终于要从深眠中苏醒。
厄缪斯察觉到后,心里竟又起了一阵慌乱。
下意识立刻闭上了眼睛,屏住呼吸,将所有的情绪死死压回眼底,身体却控制不住地更加僵硬。
谢逸燃先是无意识地收紧了手臂,将怀里温热却僵硬的身体移了移位置,而且发出一声满足般的低哼。
几秒后,他才懒洋洋地睁开眼。
墨绿色的瞳孔里还残留着惺忪的睡意,但很快便恢复了清醒时的锐利和慵懒。
他先是低头看了看怀里装睡的雌虫。
厄缪斯紧闭着眼,长睫却在不受控制地轻微颤抖,苍白的脸上甚至因为憋气而泛起一丝不正常的红晕。
谢逸燃挑眉,嘴角勾起一抹恶劣的弧度。
他非但没有松开,反而故意低下头,鼻尖凑近厄缪斯后颈那处依旧红肿的腺体,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啧。”
他发出意味不明的轻啧,温热的气息喷洒在敏感的皮肤上,满意地感受到怀里的身体剧烈地抖了一下。
“装睡?”
他的声音带着刚醒时的沙哑,听起来格外性感,也格外危险。
“看来是休息好了?”
厄缪斯猛地睁开眼,深蓝色的眼眸里像是结了一层冰,却又冰封着汹涌的怒火。
“放开我!”
他几乎是咬着牙挤出这三个字。
谢逸燃低笑一声,非但没放,反而就着这个姿势,慢条斯理地开口。
“求我。”
两个字,轻飘飘的,却像最锋利的针,精准地刺入厄缪斯紧绷的神经。
厄缪斯呼吸一窒,指甲深深掐入掌心。
又是这样!
他总是这样!
谢逸燃欣赏着他瞬间煞白的脸色和眼中几乎要溢出来的屈辱,心情莫名好了起来。
这才对。
比起昨晚那副死气沉沉的样子,还是这样带着刺,会愤怒会挣扎的厄缪斯更有趣。
他故意用指尖划过厄缪斯腰侧敏感的肌肤,感受到那瞬间的战栗。
“不求?”
他拖长了调子,语气里的玩味几乎不加掩饰。
“那就再躺会儿。”
“或者,我不介意……做点别的‘晨间运动’。”
厄缪斯闻言猛地咬住下唇,几乎要咬出血来。
深蓝色的眼眸死死瞪着墙壁,胸膛剧烈起伏,最终,从齿缝里挤出些声音,听着却像是把谢逸燃咬碎。
“……求你。”
谢逸燃眼底的笑意加深,像是终于得到了想要的糖果。
他松开了手臂,甚至还颇为“好心”地拍了拍厄缪斯的后背。
“早这么乖不就好了?”
厄缪斯几乎是弹射般从他怀里挣脱出来,踉跄着跌下床,脚步虚浮地连退好几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