逸燃的手臂,指尖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
“谢逸燃,你……”
他的声音带着急促的喘息,试图从这混乱的漩涡中理出头绪。
“你到底知不知道……”
然而,他的话再次被粗暴地打断。
“啧,烦不烦。”
谢逸燃不耐烦地咂舌,手臂猛地用力,轻而易举地将刚刚撑起身的厄缪斯又拽了回来。
厄缪斯猝不及防,整个人失衡地摔回床上,发出一声闷响。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谢逸燃已经就着这股力道,搂着他在不算宽敞的床铺上利落地翻滚了半圈。
谢逸燃抱着他在床上折腾,厄缪斯只觉得一阵头晕目眩,待视野稳定,便发现自己已经被谢逸燃严严实实地压在了身下,手脚都被对方以巧妙的力道锢住。
“你放开!”
厄缪斯挣扎起来,屈起的膝盖试图顶开身上的重量,却被谢逸燃用腿更牢固地压制住。
雄虫的体温透过薄薄的衣料传来,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强势。
谢逸燃根本不理他的反抗,像是摆弄一个不听话的大型玩偶,扯过旁边散乱的被子,三下两下就将两人从头到脚裹了个严实,形成一个密不透风的茧。
黑暗中,只剩下彼此交缠的呼吸和紧贴的身体。
做完这一切,谢逸燃才像是终于满意了,调整了一下姿势,将下巴搁在厄缪斯的发顶,手臂紧紧环住他的腰,嘟囔道。
“别乱动,漏风了少将。”
他的声音带着刚醒不久的低哑和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语气却理直气壮。
仿佛厄缪斯刚才所有的的挣扎和质问,都完全比不上不让被子漏风这种微不足道的小事。
厄缪斯: “……”
厄缪斯被他这通蛮不讲理的操作和倒打一耙的言论气得一口气堵在胸口,差点背过气去。
他被牢牢困在谢逸燃的怀里,动弹不得,四周是黑暗和对方身上浓郁的黑茶信息素,以及……那逐渐变得清晰,平稳有力的心跳声。
漏风?
这混蛋分明就是不想听他说话!
所有的惊惧,所有的质问,所有混乱的思绪,都被这强行裹起来的“被子茧”和这句混账话给硬生生堵了回去。
烦
厄缪斯僵硬地躺在黑暗中,感受着身上传来的重量和温度,深蓝色的眼睛在绝对的黑暗里睁得很大,却什么也看不清。
卡塔尼亚巨渊……雌君……自愿前往……
谢逸燃轻描淡写抛出的每一个词,都像巨石投入他死水般的心湖,激起滔天巨浪。
而此刻,这个罪魁祸首,却像什么事都没发生一样,把他当个暖炉一样抱着,还嫌弃他乱动会漏风?
荒谬。
太荒谬了。
他试图再次开口,哪怕是在这片黑暗中。
厄缪斯深吸一口气。
“谢逸燃,你不能去,卡塔尼亚巨渊没你想的那么简单。”
他的声音冷静而坚决,殊不知带有磁性的音色在昏朦的光线下竟染别有一番感觉。
“我绝对不会允许……”
“你不允许?”
谢逸燃连他的话都没听完,嗤笑一声,温热的呼吸喷在厄缪斯额前。
“你不允许有个屁用。”
厄缪斯被他这句话噎得一时语塞,正欲反驳,却感觉到谢逸燃的手臂收得更紧了些。
两人被困在这个由被褥构成的狭小空间里,光线昏暗,呼吸无可避免地交融在一起。
突然,谢逸燃凑得更近,鼻尖几乎碰到厄缪斯的鼻尖,声音低沉而带着某种危险的诱惑。
“少将,不是你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