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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逸燃墨绿色的瞳孔微微暗沉,一种混合着不悦与某种难以言喻的占有欲的情绪悄然滋生。
他的雌虫,合该被他捧在巢穴最深处,用最柔软的蛛丝包裹,而不是被那些肮脏的石头和劳作糟践。
“少将……”
他忽然开口,声音带着点漫不经心的调子,打破了菌林中令人窒息的寂静。
“手怎么这么长?”
他捏着厄缪斯的指尖,将其稍稍举高些,像是在仔细端详一件新奇的藏品,语气里听不出是赞叹还是别的什么。
厄缪斯被他这突兀的问题问得一怔,下意识地想蜷缩手指,却被谢逸燃更紧地握住。
“……不知道。”
他低声回答,视线落在两人交握的手上,看着自己那只布满旧痕的手被谢逸燃骨节分明、透着冷白光泽的手完全包裹,一种微妙的情绪在心间流淌。
厄缪斯其实不太想让谢逸燃看。
毕竟那只手现在是真的很不好看,布满细碎的伤痕,早已不复当年的光洁。
他下意识地想将手抽回,藏进作战服的袖口里。
谢逸燃却攥得更紧,没说什么,只是目光沉沉地掠过厄缪斯的手,然后缓缓上移,落在了他脖颈上那细细的一圈抑制环上。
冰冷的金属紧贴着雌虫脆弱的咽喉,在昏红的光线下泛着幽暗的光泽。
像一道屈辱的烙印,无声地昭示着厄缪斯囚犯的身份,也禁锢着他身为ss级雌虫本该磅礴的力量。
谢逸燃的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厄缪斯手腕内侧的皮肤,那里能感受到微弱却稳定的脉搏跳动。
墨绿色的瞳孔深处,一丝极冷戾的光一闪而逝。
这东西……真的很碍眼。
谢逸燃这么想着,下一秒就给出了解决方法。
他想到什么便做什么,而且从不会给厄缪斯画饼。
“别乱动……”
他声音低沉,话音刚落,空闲的那只手毫不犹豫地抬起,两指强硬地插进了那冰冷的抑制环与厄缪斯脆弱的脖颈肌肤之间那细微的缝隙。
指尖传来的金属触感冰凉刺骨。
厄缪斯在他动作的瞬间身体猛地一僵,深蓝色的眼眸里闪过一丝惊愕,下意识地想要偏头避开,却被谢逸燃另一只紧紧相扣的手稳住。
“小心会疼。”
谢逸燃几乎是贴着他耳廓吐出这句话,语气里却没什么真正的担忧,反而带着一种跃跃欲试的破坏欲。
厄缪斯甚至还没来得及完全理解他的意图,更别提阻止。
下一秒,谢逸燃指尖骤然发力!
“嗡——!!!”
春水
抑制环内部精密的感应器瞬间检测到外部的暴力破坏,幽蓝色的电光如同狂暴的毒蛇,猛然从环体上炸开。
高压电流发出嗡鸣,无差别攻击着所有任何胆敢挑战其权威的存在。
然而,就在电光爆起的同一刹那——
数道银色蛛丝比电流与思维更快,从谢逸燃的指尖迸发,瞬间交织成一层致密的网,严严实实地裹住了紧贴厄缪斯皮肤的那部分环面。
幽蓝的电弧疯狂窜动,绝大部分却都被那层看似纤细的银网强行隔绝,只有极少部分灼在厄缪斯的颈侧,带来一阵轻微的麻痛。
但谢逸燃插入环下的那两根手指,却因为需要精准定位和发力,来不及用蛛丝完全防护。
“滋啦——!”
刺耳的电流声中,谢逸燃的手指结结实实地承受了绝大部分的高强度电击。
厄缪斯瞳孔骤缩,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
“谢逸燃!住手!”
他猛地挣扎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