烦死了!”
谢逸燃拧着眉,语气恶劣。
“从下来开始就没消停过!检查!规矩!还有那些不知所谓的雄虫!一堆破事!还有你那个师弟,你就不能只看着我?只想着我?!”
他越说越气,感觉自己带着厄缪斯杀出重围,不是为了回来受这些鸟气的。
他的雌虫,合该眼里心里都只有他一个,什么帝国、规矩、别的雄虫,都该滚得远远的!
厄缪斯被他吼得一愣,看着谢逸燃脸上毫不掩饰的烦躁和……那一丝几乎难以捕捉的,因被“忽视”而产生的委屈,心脏像是被轻轻捏了一下。
他意识到,谢逸燃的怒意背后,是一种近乎蛮横的独占欲和依赖。
“我……”
厄缪斯张了张嘴,想说自己没有不看着他,没有不想着他,可那些他顾虑的事情又确实存在。
厄缪斯看着谢逸燃依旧紧绷的侧脸,那双墨绿色的眼睛虽然还泛着冷色,但里面的怒火似乎已经转为了一种闷闷不乐。
他深吸一口气,知道普通的道歉和拉扯衣角已经不够了。
他需要更直接地安抚这只暴躁的雄虫。
他忍着背后的细微疼痛,再次伸出手,这次不是拽衣角,而是轻轻覆上了谢逸燃放在床边的手背。
雌虫的指尖还带着一点凉意,小心翼翼地摩挲着雄虫温热的手背皮肤。
“谢逸燃。”
厄缪斯的声音压得更低,几乎成了气音,带着一种罕见的、近乎示弱的柔软。
“看着我。”
谢逸燃哼了一声,梗着脖子,但眼角的余光却不受控制地瞟向厄缪斯。
“我只看着你。”
厄缪斯继续说,深蓝色的眼眸一眨不眨地凝视着他,里面是清晰的倒影。
“也只想着你,一直都是。”
这句话像是一把钥匙,精准地撬开了谢逸燃心底那点别扭。
他紧绷的下颌线微微松动,但还是强撑着不满嘟囔。
“骗虫,你刚才还让你那师弟靠着你!”
“他是我师弟,而且他伤得很重,意识不清……”
厄缪斯试图解释,但在谢逸燃瞬间又变得危险的眼神下立刻改口。
“……是我不对,没有立刻推开他,以后不会了。”
他一边说着,一边用指尖轻轻挠了挠谢逸燃的手心,像小猫试探着伸出爪子。
谢逸燃被他这小动作弄得手心发痒,连带着心里那点残存的怒气也仿佛被挠散了。
他反手一把抓住厄缪斯作乱的手指,紧紧攥住,力道大得让厄缪斯微微蹙眉,却没有挣脱。
“这还差不多。”
谢逸燃终于纡尊降贵般地把整个身体转了过来,虽然脸上还是没什么好表情,但周身那股低气压已经消散了大半。
他往前凑了凑,几乎将厄缪斯笼罩在自己的阴影里,脑袋习惯性地往厄缪斯颈窝处埋。
厄缪斯见他态度软化,心下稍安,顺从地调整了一下姿势,让他靠得更舒服。
感受着颈侧传来雄虫温热的呼吸和逐渐平稳的心跳,厄缪斯自己也松了口气,正准备闭上眼休息片刻,消化这哄虫的疲惫。
就在这时,谢逸燃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脑袋在厄缪斯颈窝里蹭了蹭,含糊不清地嘟囔了一句。
“还有……我的崽子呢?你光顾着别虫,有没有好好护着他?”
——“崽子”!
这两个字如同惊雷,猝然在厄缪斯脑海中炸响!
他浑身猛地一僵,血液仿佛在瞬间冻结,连呼吸都停滞了。
完了!
他怎么会把这个忘了?!
那个他为了在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