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仿佛被一种更为强大的力量梳理过,形成无形的保护膜,将卡塔尼亚残留的诡异低语牢牢隔绝在外。
这种稳定并非源于他们自身的意志力,也绝非远处那几只雄虫安抚师所能企及的效果。
安抚师们尝试着释放出柔和的精神触角,想要进行常规的疏导,却发现自己的精神力如同溪流汇入大海,几乎激不起任何涟漪,更别提深入其精神内核。
军雌们依旧对他们礼貌而敬仰,只是明显少了几分该有的热情,而表示自己“感觉尚可”,还频频将视线投向医疗舱内。
这种前所未有的情况让安抚师们面面相觑,竟有几分罕见的挫败感。
所有的线索,所有的异常,都隐隐指向那扇紧闭的医疗舱门之后。
那位名叫谢逸燃,行为举止与帝国常识中任何雄虫都截然不同的虫子。
他不仅自身从卡塔尼亚核心安然归来,甚至……他可能还以一己之力,庇护了整支幸存队伍的精神海?
这个猜测太过骇人听闻,几乎颠覆了虫族社会对雄虫能力的固有认知。
艾瑞尔,那位之前试图接近厄缪斯却被谢逸燃毫不客气驱逐的首席安抚师,此刻脸色依旧不太好看。
他远远望着那扇门,淡绿色的眼眸中交织着屈辱、不甘,以及一丝连他自己都不愿承认的、对门内那个存在的好奇与隐隐畏惧。
“简直……不可理喻。”
他低声对身旁的同僚抱怨,语气带着惯有的高傲,却难掩底气不足。
“那只雌虫的精神海必然受损严重,不接受专业疏导,后果不堪设想……他以为他是谁?”
同僚无奈地耸耸肩,压低声音。
“艾瑞尔,少说两句吧,那位……恐怕不是我们能置喙的,霍雷肖上校传来的初步报告你没看?还有那些悬浮球的记录片段……”
艾瑞尔抿紧了唇,没有回答。
他当然看了,正是那些模糊却震撼的影像,让他心中充满了复杂的情绪。
但他咬死不肯承认那是真的,帝国怎么会有那样的雄虫?
他方才只敢远远看了一眼,于是坚信自己一定是看错了。
下一秒,医疗舱的门无声划开一道缝隙。
乖巧
谢逸燃从医疗舱里出来时,脸色已经比之前缓和了不少。
虽然依旧是那副懒散中带着点嚣张的步调,但眉宇间那股见谁怼谁的戾气淡了许多,墨绿色的瞳孔里甚至残留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餍足。
他双手插在裤袋里,目光随意地扫过休息区。
那群聚在一起的雄虫安抚师瞬间噤声,尤其是艾瑞尔,几乎是下意识地避开了他的视线。
谢逸燃嗤笑一声,根本没打算理会他们,径直朝着后勤补给区的方向走去。
负责后勤的军雌远远看到他走来,立刻绷紧了神经,站得笔直。
“阁下!您有什么需要?”
“吃的。”
谢逸燃言简意赅,顿了顿,又补充了一句,语气带着点理所当然的命令。
“要软的,热的,好消化的。”
他想起厄缪斯按着小腹说“很涨”时那副慵懒又微蹙着眉的样子,虽然觉得雌虫体质强悍,饿一顿也没什么。
但……谢逸燃觉得折腾了人家那么久,自己作为雄主,好好照顾“孕夫”是必须的。
后勤军雌愣了一下,显然没想到这位阁下亲自出来是为了这个,连忙应道。
“是!立刻为您准备!我们有特制的营养流食,温度适宜,易于吸收,还有……”
“行了。”
谢逸燃打断他。
“就那个,快点。”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