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色的睫毛猛地一颤,红眸中瞬间燃起怒火,几乎是条件反射地低吼。
“谁他妈认你当爹?!少往自己脸上贴金!”
那些被刚成年体的谢逸燃按在实验台上揪头发、抢营养剂、吊天花板,甚至被逼着叫“爸爸”的黑历史瞬间涌上心头,让「金丝薄」的冷脸几乎绷不住,耳根气得泛红。
谢逸燃看着他这副炸毛的样子,心情莫名好了那么一丝丝,但依旧没什么好脸色。
“滚蛋,没空搭理你,我这儿正烦着。”
他说着,视线又不受控制地瞟向暗沉的通讯屏幕。
「金丝薄」顺着他目光看去,敏锐地察觉到谢逸燃周身那股几乎凝成实质的焦躁和戾气并非全因自己而起。
他压下火气,红眸眯了眯。
“你那宝贝雌虫呢?死了?”
“你他妈才死了!”
谢逸燃瞬间被点爆,信息素猛地炸开,黑茶味裹挟着杀意直扑「金丝薄」而去。
「金丝薄」被他这反应惊得后仰了一下,随即也恼了。
“那你摆这副死了虫的臭脸给谁看?!”
谢逸燃胸口剧烈起伏,死死瞪着他,几秒后,才像是泄了气般,烦躁地抓了把头发,指着屏幕。
“通讯断了,刚接上,他说遇到引力扰动。”
「金丝薄」闻言,红眸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锐光。
他不再纠缠钱的问题,走到屏幕前,仔细观察着上面厄缪斯“沉睡”的侧脸。
“就这?”
他语气带着怀疑。
“谢逸燃,你什么时候这么好骗了?他说什么你就信?”
“你什么意思?”
谢逸燃眼神一厉。
「金丝薄」的红眸死死锁定在屏幕中厄缪斯的影像上,描摹着每一寸细节。
他没有谢逸燃那样直接的实力,但任何事都逃不过他的眼睛。
“他有问题。”
「金丝薄」直接道,声音斩钉截铁。
“虽然我不知道他到底是什么,但他绝对不会是厄缪斯。”
谢逸燃的呼吸骤然停滞,墨绿色的瞳孔猛地收缩成针尖大小,周身压抑的暴戾气息如同实质般炸开,房间内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
“你说什么?”
他的声音低沉得可怕,带着山雨欲来的危险。
“我说,他不是厄缪斯·兰斯洛特。”
「金丝薄」面上依旧毫无表情,但语气已经带上了些不耐。
“我跟你的雌虫不熟。”
他语气冰冷。
“但我这双眼睛,从不出错。”
他指向屏幕中厄缪斯的脸,指尖几乎要穿透虚拟影像。
“如果你信我,就赶紧去找,不太清楚你们到底在搞什么,但我直觉,这东西可能连虫子都不是。”
谢逸燃的脑子“嗡”的一声,像被重锤击中。
不是厄缪斯。
连虫子都不是。
所有的疑虑、不安、那些被他强行压下的直觉,在这一刻被「金丝薄」的话语彻底引爆,汇聚成一个冰冷的事实。
他的雌虫,在他眼皮底下,被调包了。
屏幕里那个看似沉睡的“厄缪斯”,此刻在他眼中变得无比刺眼,每一个细节都透着精心伪装的虚假。
“呵……”
一声低哑的、仿佛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笑声在死寂的房间里响起。
谢逸燃缓缓抬起头,墨绿色的瞳孔深处,最后一丝“理智”彻底湮灭。
他没有暴怒,没有歇斯底里。
极致的愤怒与恐慌冻结而成绝的冰冷杀意。
他抬手,指尖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