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那位苏醒的“帝国英雄”,穿过一道道自动滑开的权限门,走向舰桥区域,守卫最森严的核心生活区。
谢逸燃将那些惊骇的目光尽收眼底。
他甚至还看到了更远处,埃菲斯那张先是狂喜、随即又因他与厄缪斯的姿态而变得复杂局促的脸。
他懒洋洋地收回视线,指尖无意识地卷起厄缪斯垂落的一缕银发,在指间绕了绕,语气带着毫不掩饰的嘲弄,贴近厄缪斯的耳边低语,气息灼热。
“看来我‘醒’过来,是件很让他们吃惊的事?”
他的声音不高,却足以让近处几名亲卫听得清清楚楚。
那几名亲卫顿时脸色煞白,慌忙低下头,不敢再看。
厄缪斯脚步未停,甚至连目光都没有丝毫偏斜,仿佛周围那些石化的下属和惊涛骇浪般的视线都不存在。
他只是微微侧头,用脸颊蹭了蹭谢逸燃的额角,动作自然亲昵,深蓝色的眼眸里是未曾消退的偏执与一种近乎傲慢的平静。
“不必理会他们。”
厄缪斯的声音低沉而稳定,带着久居上位的威仪。
“你只需要看着我。”
谢逸燃嗤笑一声,目光再次扫过周围那些尽显权威的金属壁板、无处不在的高精设备、以及眼前一道道需要极高权限才能开启的厚重闸门。
这里的每一处细节,都在无声地诉说着掌控者所拥有的巨大权柄。
他想起那间刻意维持破败的“囚笼”,再对比眼前这明显象征着帝国顶级权势的核心区域,嘴角的弧度愈发恶劣。
“啧,”
他发出一个意味不明的音节,指尖用力,扯了扯厄缪斯的头发,力道不轻,带着点挑衅。
“上将,看来你权势真的很大啊。”
这句话不再是疑问,而是带着玩味的确认,甚至隐含着一丝“难怪你敢这么无法无天”的讽刺。
厄缪斯因头皮传来的细微刺痛微微眯了下眼,非但没有动怒,眼底反而掠过一丝几不可察的暗芒。
他收紧了环抱谢逸燃的手臂,将怀中这具温热却带着尖刺的身体更紧地贴向自己,声音低沉而清晰地响起,在这寂静的走廊里回荡。
“我的权势,永远是你最坚固的囚笼,也一定是最安全的堡垒。”
谢逸燃,不会再让你离开了。
金丝
主卧的合金门感应到厄缪斯的接近,无声滑开。
宽敞、奢华、冰冷,构成主卧的一切。
巨大的观景窗外是流淌的星河,为房间内镀上幽蓝的微光。
房间中央一张尺寸惊人的大床,铺着深灰色的丝绸床单,柔软得仿佛能吞噬一切。
这里的一切都彰显着主人如今的地位与力量,却也弥漫着一种缺乏生气的冷意。
厄缪斯抱着谢逸燃,径直走向那张大床。
他的步伐稳健,却在踏入这个空间时,微不可察地停顿了一瞬。
这里,是他作为“厄缪斯上将”的领域,他却并未过多的踏足过这里,大部分时间他都会抱着谢逸燃缩在那个,狭窄破旧私虫休息舱。
他将谢逸燃轻轻放在床沿,深蓝色的眼眸在昏暗的光线下如同沉静的海洋,其下却暗流汹涌。
“这里。”
厄缪斯开口,声音在空旷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
“以后就是你的房间。”
谢逸燃一沾到那过分柔软的床铺,就下意识地想坐直身体,脱离这种陷进去的无措感。
他挑眉环视四周,墨绿色的瞳孔里映着周围,嘴角毫不掩饰扯出一个带着嘲弄的弧度。
“啧,从狗窝升级成金丝雀的笼子了?”
他抬起下巴,点了点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