浓郁的晚香玉气息,无声地诉说着主人的不满。
“…嗯。”
他低低应了一声,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
厄缪斯沉默地整理好自己被扯乱的军装领口,指尖用力到微微泛白,试图将那不受控泄露出的晚香玉气息也一并压回体内。
然后,他转身,迈着略显僵硬的步伐走向那张堆满文件的办公桌。
背影挺直,却带着一丝难以言喻的……委屈和强自压抑。
办公室内陷入一种微妙的寂静,只有厄缪斯翻阅文件和数据板运行时轻微的声响。
谢逸燃看似悠闲,墨绿色的瞳孔却偶尔会掠过厄缪斯紧绷的侧脸和依旧泛红的耳根,嘴角勾起无人察觉的弧度。
这种刻意的撩拨与疏离,成了他失忆后“熟悉”厄缪斯和这个世界的最新游戏。
而厄缪斯,则在这样冰火两重天的折磨中,一边处理着繁重的军务,一边用尽全力克制着将那只恶劣雄虫再次抓回怀里的冲动。
直到办公室的门被敲响,埃菲斯的声音透过通讯器传来,打破了这诡异的平衡。
“师哥,庆典的礼服已经送到了,需要现在送进来吗?”
心思
合金门滑开,埃菲斯推着一个移动衣架走了进来,上面悬挂着两套精心制作的礼服。
一套是厄缪斯的深蓝色上将军礼服,另一套则是为谢逸燃准备的,颜色深沉,面料极好,剪裁设计精致又不失锐气。
礼服是加急赶制的,却仍不妨碍厄缪斯在里面添加自己的小心思。
他的目光落在衣架上那套为谢逸燃准备的礼服上,深蓝色的眼眸深处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期待。随即示意埃菲斯将衣架推近些。
“礼服送来了。”
厄缪斯的声音恢复了些许平日的沉稳,但仔细听仍能辨出一丝沙哑。
“试试看合不合身?”
谢逸燃撩起眼皮,视线从那套华美的礼服上扫过,又慢悠悠地转到厄缪斯脸上,墨绿色的瞳孔里闪烁着意味不明的光。
他既没说好,也没说不好,只是维持着陷在沙发里的慵懒姿势,然后,非常理所当然地,朝着厄缪斯的方向,张开了双臂。
那姿态,活脱脱一个等着仆从伺候的骄纵君王。
一旁的埃菲斯瞬间低下头,耳根微红,非常识趣地低声说了句“属下告退”,便迅速转身离开了办公室,还贴心地带上了门。
厄缪斯看着谢逸燃这副等着被伺候的模样,心底那点因刚才被打断而残留的躁意奇异地平复了些许。他走上前,从移动衣架上取下那套礼服。
他没有先拿外衣,而是拿起了最里面的那件丝质衬衫。
布料入手冰凉顺滑,与他掌心因克制而残留的温热形成对比。
他站到谢逸燃面前,两人距离极近,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
厄缪斯垂着眼睫,动作熟练地展开衬衫,示意谢逸燃伸手。
谢逸燃配合地抬起手臂,任由厄缪斯将衬衫套在他身上。
厄缪斯的指尖偶尔不可避免地擦过谢逸燃温热的皮肤,带来细微的战栗。
他专注地系着纽扣,从最下面一颗开始,一颗一颗向上,动作细致而平稳,仿佛在完成一项极其重要的仪式。
当系到领口附近的纽扣时,厄缪斯的指尖微微停顿。
这个高度,他需要微微抬眼,便能对上谢逸燃近在咫尺的审视目光。
谢逸燃正低头看着他,墨绿色的眼睛里清晰地映出他的倒影,那眼神里的意味鲜明。
——看你能装到什么时候。
厄缪斯喉结微动,避开了那过于直接的视线,快速而精准地扣好了最后一颗纽扣。
接着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