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8章

抿的唇缝里挤出来:

    “……我知道。”

    他喉结滚动,声音轻得像气音,却异常清晰。

    “我知道阁下……不会死。”

    厄缪斯眉头一皱:“你知道?你知道那你还——”

    “可不会死……”

    埃菲斯猛地打断他,声音陡然拔高,带着压抑不住的颤抖。

    “不代表不会痛。”

    他的呼吸陡然急促,被束缚带固定的胸膛开始急促起伏。

    “他们怎么能……怎么能对阁下用刑?!”

    埃菲斯的声音嘶哑破碎,每一个字都像从喉咙里撕扯出来。

    “鞭子……还有毒……他们怎么敢?!!”

    他像是再也无法维持那副平静的假象,身体在束缚带下剧烈地挣动起来,手腕和脚踝处的皮肤被磨得发红。

    “我都看见了……那些图片……阁下脸上有伤……他们把他捆在椅子上……他们怎么敢……怎么敢……!!”

    埃菲斯的声音越来越激动,最后几乎变成了哽咽的嘶吼,眼泪从黑色眼罩的边缘渗出来,浸湿了一小片布料。

    厄缪斯沉默地看着他。

    看着这个平时呆愣愣、只会埋头执行命令的师弟,此刻为了一个可能连真面目都没露全的雄虫,哭得像只被遗弃的幼兽。

    他忽然觉得有些疲惫。

    “埃菲斯,”厄缪斯的声音重新恢复了平静,甚至带着一丝无奈的冷硬,“收起你的眼泪。金丝薄不需要这个。”

    他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床上狼狈不堪的雌虫。

    “他如果真想脱身,有一万种方法可以毫发无伤。他选择留下那些‘伤痕’,选择让‘私刑’的影像流出去……那是因为那些伤,那些痛,本身就是他计划里的一部分,哪需要你去鸣不平。”

    “不……”

    埃菲斯艰难地摇了摇头,被眼罩蒙住的脸上,唇瓣苍白地翕动着。

    这是第一次,他开口反驳了厄缪斯,声音嘶哑却带着一种前所未有的执拗。

    “不,师哥……”

    他吸了一口气,胸膛在束缚带下吃力地起伏。

    “你不了解阁下……就像……就像我也不了解谢逸燃阁下一样。”

    泪水再次从眼罩边缘渗出,这次流得更凶。

    “阁下没有耍我。”

    埃菲斯的声音开始发抖,每个字都像是从冻僵的心底硬掏出来。

    “他是这个世上……最真诚、最单纯、最好的雄虫。”

    厄缪斯眉头紧锁,深蓝色的眼眸里满是不解和隐隐的怒意。

    最真诚?最单纯?用来形容金丝薄?

    真是疯了!

    埃菲斯却像是陷入了自己偏执的回忆里,声音越来越低,语气是理智崩溃后也依旧残存的虔诚。

    “师哥……你不了解,金丝薄阁下,很娇贵的。”

    他顿了顿,喉结滚动,仿佛在努力拼凑那些微不足道却让他刻骨铭心的细节。

    “床要睡最软的,铺三层羽绒垫子,少一层他半夜都会醒……”

    “水要喝新倒的,温的,放超过十分钟他就嫌有怪味,碰都不碰……”

    “吃饭……太烫的不行,太凉了也不行,……水果要吃最甜最嫩的那部分,边上有一点点酸涩,都会皱着眉推开……”

    埃菲斯的声音哽咽得厉害,眼泪已经把眼罩浸湿了一大片。

    “他那么娇贵……一点点苦都受不了的……师哥,他受不了的……”

    他猛地抬起头,即使被蒙着眼,那方向也准确地“望”向厄缪斯,声音陡然拔高,带着破碎的哭腔和深深的自责。

    “就算他可以!我也不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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