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的谢逸燃也看呆了,墨绿色的眼睛眨了眨,脑子里就一个念头:
还能这么玩?这他妈也太会享受了吧!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又抬头看看厄缪斯紧绷的侧脸,心里突然涌起一股强烈的不平衡——凭什么别人家的雌虫就能这么伺候雄主,他家这位就整天板着脸忙工作!
自己这个傻子,婚都结了,怎么就没想过要让厄缪斯喂水果!
偏袒
厄缪斯冷着脸推开了后院的门。
一方面是气金丝薄——这家伙死遁倒是演得逼真,转头就在这儿当起了大爷,被人伺候的舒舒服服。
另一方面更气埃菲斯。
这小子明明被他严格看管关在医疗室关禁闭,这是他第一次不听命令、敢自己偷溜出来!
而且溜出来就是为了跑到这儿给金丝薄当枕头、剥水果?
秋千上的两虫注意到了门口的动静。
金丝薄只是懒洋洋地掀了掀眼皮,那双红宝石般的眼睛扫了厄缪斯一眼,没什么情绪,甚至还有心思调整了一下枕在埃菲斯腿上的姿势,嘴里的水果还没嚼完。
倒是埃菲斯,整个虫明显僵住了。
下一秒,他的反应不是自己躲,也不是站起来解释——而是猛地抬手,一把捂住了金丝薄的脸!
动作快得几乎带起一阵风,那只刚刚还在剥水果的手此刻严严实实地盖在金丝薄眼睛和鼻梁上,只露出对方线条优美的下颌和微抿的嘴唇。
动作又急又笨拙,好像这样就能把金丝薄藏起来,不让他师哥看见似的。
他自己则挺直了背,挡在金丝薄身前,淡紫色的眼睛瞪着厄缪斯,里面写满了——“师哥你别生气”、“是我自己要来的”、“不关阁下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