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上个月不是折腾了个烧烤架吗?回去我给你烤也比在这儿闻柴油味强。”
厄缪斯刚想点头,视线一凝。
虫群那头,两个熟悉的身影正以同样生无可恋的表情朝这边挪动。
金丝薄一身黑,脸上架着副能遮住半张脸的黑色墨镜,嘴角下撇,是隔着十米远看都能感受到嫌弃的程度。
埃菲斯走在她身侧,一手被金丝薄牵着,另一只手拎着个印着“庆典特供·高能量压缩饼干”的袋子。
两拨虫在“雄虫偏好竞猜”的吆喝声里对上视线。
空气安静了一瞬。
“也来了?”
厄缪斯先开口,语气里有种同病相怜的疲惫。
金丝薄抬手推了推墨镜,薄唇吐出两个字:
“受罪。”
埃菲斯眨了眨眼,小声补充:
“坎瑞斯家族有出席庆典的传统义务……”
“现在没了。”
金丝薄打断他,语气冷淡。
“回去就下发通知,以后都不要来。”
埃菲斯立刻点头:“好的阁下。”
谢逸燃乐了,凑过去:
“儿砸,你也觉得这儿没劲吧?”
金丝薄墨镜后的目光一瞬间刀子似的扫过来:
“再叫一声,我把你塞进那边擂台当奖品。”
“啧,不孝。”
谢逸燃撇嘴,转头揽住厄缪斯的肩。
“咱回家吧?我看小金这德行也撑不了多久了。”
金丝薄没反驳,显然默许。
四只虫果断转身,逆着兴奋的虫潮朝悬浮车停泊区走,步伐统一快的出奇,像逃离什么污染区。
车上,谢逸燃戳了戳前座的金丝薄:
“哎,晚上没安排吧?”
金丝薄头也不回:“有。”
“推了。”
谢逸燃说得理所当然。
“来我家吃饭,过年……不是,过庆典,得团圆。”
厄缪斯侧头看他,眼底有笑意流转,虽然虫族没这个团圆的习俗,但谢逸燃有,他就有。
金丝薄沉默几秒,从墨镜边缘瞥了眼身边坐得笔直,但耳朵悄悄竖起来的埃菲斯。
“埃菲斯,”他忽然开口,“第七舰队今晚有安排么。”
埃菲斯愣了下,迅速回答:
“没有!阁下,我今天开始休庆典假,休五天!”
“哦。”金丝薄转回头,对着窗外,“那随便。”
这就是答应了。
谢逸燃得意地冲厄缪斯挤挤眼。
回到府邸时,夕阳正好把花园染成暖金色。
谢逸燃果然撸起袖子去捣鼓那个自制烧烤架,厄缪斯挽起袖子要帮忙,被他按着肩膀坐在花园藤椅上。
“歇着,今天我来。”
谢逸燃低头在他嘴角亲了一下。
“孕夫少碰油烟。”
厄缪斯耳根微红,手轻轻搭在微微显怀的小腹上,站在一旁,看着谢逸燃在那边笨拙却认真地生火、穿串。
金丝薄和埃菲斯坐在另一张桌子旁。
金丝薄终于摘了墨镜,露出一双倦怠的红眸,支着下巴看埃菲斯动作麻利地摆餐具、倒饮料——倒的是谢逸燃不知道从哪个偏远星球淘来的、据说叫“果汁”的甜味饮品,味道比营养液好。
“阁下。”
埃菲斯把杯子轻轻推到金丝薄面前,淡紫色的眼睛在此刻更显透亮。
金丝薄瞥了眼那橙黄色的液体,没说话,端起来抿了一口,眉头微挑。
“……还行。”
金丝薄慢悠悠地放下了手里的玻璃杯,指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