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的都是营养膏。”
金丝薄晃着杯子里的液体,淡淡道:
“……我被困在卡塔尼亚的培育箱。”
厄缪斯呆了一下,不太能领悟金丝薄的冷幽默。
谢逸燃倒是顺着笑了一声,往椅背上一靠,翘着二郎腿道:
“那都不如我自在啊,我那时候在地底下睡的正香。”
厄缪斯很无奈的喊了他一声:“……谢逸燃。”
谢逸燃低笑着没说什么,只是抬手给自己满了杯果酒,给身侧的厄缪斯倒上了果汁。
四虫吃饱喝足后,夜空被庆典特供的烟花彻底霸占。
烟花带着虫族特有的强势色彩,瑰丽绚烂,光污染严重,却透着一种直白又热烈的喜庆。
谢逸燃仰着头看了一会儿,撇撇嘴:
“花里胡哨。”
话是这么说,握着厄缪斯的手却没松开,拇指无意识地摩挲着雌虫无名指上的戒指。
厄缪斯“嗯”了一声,算是附和。
他的目光其实没怎么停留在烟花上,更多是落在谢逸燃被明明灭灭光影勾勒的侧脸上。
雄虫的睫毛很长,在烟花骤然亮起的强光下,会在眼睑下方投下一小片颤动的阴影。
金丝薄躺在旁边的躺椅上,红眸半阖,似乎对那些喧嚣的光影毫无兴趣,只有偶尔特别刺眼的爆闪时,才会几不可察地蹙一下眉。
埃菲斯在金丝薄身侧站的笔直,最后实在忍不住,抬手捂住了金丝薄的眼睛,金丝薄怔了一下,勾唇抚上了埃菲斯那只手。
在一串格外明亮的“帝国万岁”字样的烟花炸开后,夜空终于短暂的重归深紫。
花园里只有串灯暖黄的光和烧烤架里将熄未熄的炭火。
很安静。
“其实……”
厄缪斯忽然开口,声音不大,在寂静中却很清晰。
谢逸燃偏过头看他。
厄缪斯也转过头,深蓝色的眼眸在微弱的光线下显得格外柔和。
“我以前觉得,庆典很吵,很麻烦,是浪费时间。”
他顿了顿,指尖回扣,轻轻捏了捏谢逸燃的手。
“但现在觉得……这样也挺好。”
谢逸燃愣了愣,随即嘴角勾起一个了然的弧度。
“是啊,”他语气轻松,带着点得意,“比在街上闻柴油味、看捆塑料花的军舰强多了。”
金丝薄在旁边发出一声极轻的气音,意味不明,不知是赞同还是嘲讽。
埃菲斯立刻看过去,见金丝薄依旧闭着眼,才又慢慢放松肩膀。
谢逸燃看着漫天再一次绽开的烟火,夜幕上正展示着虫族最新型的科技,他忽然没头没尾地说:
“下次……等崽子出来了,能跑能跳了,咱们也弄个‘花车’。”
厄缪斯疑惑:“嗯?”
谢逸燃笑得有点坏,墨绿的眼睛在烟花的光里闪了闪:
“就把咱家悬浮车开出去,车顶上不捆塑料花,捆真家伙——就捆小金,让他变出原型,金光闪闪地盘在车顶上,绝对拉风,保证是整条街最……”
话音未落,旁边“唰”地飞来一个空了的果汁杯子,精准地砸向谢逸燃的脑袋。
谢逸燃头一偏,轻松躲过,杯子“哐当”一声掉在草地上。
金丝薄依旧闭着眼,只是冷冷吐出一个字:
“滚。”
厄缪斯忍不住低笑出声,肩膀微微颤抖。
埃菲斯想笑又不敢笑,憋得有点辛苦,淡紫色的眼睛弯了弯。
谢逸燃得意地晃了晃脑袋,把厄缪斯的手握得更紧了些。
烟花渐渐进入尾声,四只虫在最后的时刻里,谁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