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兴致的看着身下雄虫那双瞪圆的墨绿眼睛里终于浮现出惊愕。
“你才是我的‘藏品’了,阁下。”
话音落落,厄缪斯没有丝毫犹豫,猛地埋首,吻在了谢逸燃暴露的脖颈上,滚烫的唇瓣吮吸,牙齿不轻不重地叼住一小块皮肤,厮磨,留下湿热的触感和明显的刺痛。
“呃啊!”
谢逸燃浑身一颤,被这突如其来的袭击和身份反转搞得又惊又怒,属于“娇贵雄虫”的脾气瞬间炸了,他挣扎起来,声音拔高,带着难以置信的羞恼。
“大胆!你、你知道我是谁吗?!放开我!救命——!”
他的叫喊在隔音良好的房间内显得闷闷的,外面的爆炸与混乱成功掩盖了厄缪斯的罪行。
厄缪斯低笑出声,他抬起脸,深蓝色的眼眸里满是戏谑与得逞的暗芒,指尖恶劣地刮过谢逸燃通红的耳廓。
“叫吧,”
他语气轻松,带着点哄骗般的恶意。
“我的阁下,尽管叫,在这里…叫破喉咙,也不会有虫来救你的。”
“唔……!”
谢逸燃被他气得眼睛都红了,偏偏手腕被牢牢扣住,身体被完全压制,属于雄虫的力量在真正释放了力量的军雌面前显得如此微不足道。
他只能徒劳地扭动身体,嘴里泄出不甘的呜咽和断续的骂声。
“混账……你这个……强盗!星盗头子!我、我雄父不会放过你的……”
厄缪斯听着他毫无威胁力的“威胁”,笑得越发开心,正打算再逗弄几句,欣赏这只骄傲孔雀彻底炸毛的样子——
“少将?”
一个熟悉的声音,带着刚醒的微哑和一丝疑惑,轻轻响起。
不是身下这个“娇贵雄虫”气急败坏的声音。
厄缪斯猛地睁开眼。
梦境如同潮水般褪去,眼前是熟悉的卧室天花板,柔和的晨光透过窗帘缝隙洒进来。
没有拍卖场的暗金灯光,没有爆炸声,没有身下那个被他“绑架”,气得脸颊通红的谢逸燃。
只有……
厄缪斯僵硬地转过头。
谢逸燃正侧躺在他身边,一只手支着脑袋,墨绿色的眼睛清明地看着他,里面盛满了好奇和一丝玩味。
雄虫显然醒了有一会儿了,正津津有味地观察着他。
见他看过来,谢逸燃眉梢高高挑起,嘴角勾起一个饶有兴致的弧度。
“做什么美梦了,嗯?”
谢逸燃的声音压低,带着刚醒的沙哑,指尖伸过来,不轻不重地戳了戳厄缪斯因梦中心跳加速而微微发烫的脸颊。
“刚才……笑得可‘开心’了。”
他故意带着玩味的语调,拉长了尾音。
“我的……上将大人?”
厄缪斯:“……”
一瞬间,深蓝色的瞳孔地震,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漫上红晕,瞬间从耳根烧到了脖颈。
他猛地拉高被子,把自己连头带脑地蒙了进去,只留下一缕银发狼狈地露在外面,闷闷的声音从被子里传出来,带着难得的窘迫和慌乱:
“……没有!什么都没梦到!”
谢逸燃看着他这副欲盖弥彰的样子,低低地笑了起来,胸腔震动。
他伸手,连虫带被子一起捞进怀里,隔着被子坏心眼地揉了揉那颗银色的脑袋。
“哦?是吗?”
他凑近鼓起的被子包,热气透过布料。
“可我好像听见有虫说‘叫破喉咙’?还‘我的藏品’?”
被子里的厄缪斯身体一僵,随即挣扎得更厉害了,声音闷得几乎听不清:
“……你听错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