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须避人。
白日的时候,可能还有些顾忌。
但是到了夜晚,不过是一阵风的事情。
这要一个月的行程,半夜三更,马车直接飞过了城墙。
四更天,吴峰就已经到了自己的“忠平县城”的“宅邸”之中。
至于说这“忠平”县城的“城隍体系”,那已经和吴峰自己无区别了。
这一番模样,惊的“柳树道人”瞠目结舌——并非是这种手段不可思议,而是吴峰的这进步速度,不可思议。
那赶车的道人干脆一句话都不敢说,说话就是口称前辈先生。
吴峰示意他无须多礼。
在这阴土之中,一去一回。
又从府城之中回来,就算是过了这么多时间,吴峰也在师父等人前头。
吴峰看着偌大的,空荡的府邸,请“柳树道人”居住在了其中之后,独自一个人,坐在了屋舍之中。
消化今日所见所得。
和“柳树道人”的聊天,为他豁然开悟,叫他似乎是明悟了诸多以往所懵懂的事情。
吴峰缓缓琢磨着这些。
而在另外一边,义真村之中,此处的人口越发的多了,只不过他们此刻依旧上山,家家户户的门口挂上了诸多的药材、山货、毒蛇皮。
蛇胆被炮制,蛇毒被另外存放,用以炮制药。
只不过除了这里人多了。
“蟒巫山”的山也矮了。
最高的山峰,已经开始逐渐的“消融”起来,就像是蜡化了一样。
相应的,山矮了下来,这山的范围就更大了。
有一种“人不就山山就人”的意思。
“义真村”前面的拒马,再增添了三个。
至今也不知道他们在拒甚么!
“巫尊长”站在了“大祭巫”的身边,有些烦恼的说道:“山又扩大了三里,要是再这样下去,用不了多少时间,蟒就要从此间走了。”
“无非是尽人事听天命罢了。”
“大祭巫”说道,他对着“巫尊长”说道:“按理来说,你应该不怕这个,山越是扩张,你应该越是厉害。”
“巫尊长”听到这话,更加烦恼了。
他说道:“你不要打趣我了。哪里来的更加厉害,怕是再这样下去,我不过就和当年被压在了山上的巫王一般模样了。
这是我第几次从山里出来了?出来的越是频繁,就说明山里的巫王越是不安稳。
我出来的越多,就说明山里的巫王越是纯粹。
都不是好事。”
“大祭巫”没有说话,他手持笔墨,快速的为吴峰回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