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天开,强人所难了。
所以此番,他不得不从城里跑出来,并且从城里跑出来的也不止是他一个人,许多无度牒的僧道,都在出逃。
至于跑到哪里去,有无路引,就看他们自己的本事了。
有些事情,只要不上秤,如何都好说。
可是但凡要是认真的论起来道理,那就是千万斤都打不住的大事。
独孤大人真心要查,其余人也没办法。
甚至于“柳树道观”的观主,留下来自己一个人抗住。
他是唯一有度牒的人。
并且柳树观是否能继续存在也是问题,因为按照道理,每一个城池之中有多少的宫观寺庙,也是有明文规定的。
“哎!”
道人唉声叹气,却看到“柳树道人”伸出了自己手,在外面尝试吹拂。
那道人不怕“柳树道人”,开口问道:“师叔,怎么回事啊?你一直都看着窗外,目不转睛的,有什么好看的,你也给师侄我点拨点拨呗!”
“柳树道人”对于这“柳树观”的人还挺好的,他闻言之后,说道:“我就说你不学无术罢,你看看这外面的柳树,再尝试一下自己手中的风——”
那道人好奇伸手去试探,不明所以,“柳树道人”忍不住说道:“真是一个蠢蛋,算了,和你也说不明白。
我直说罢了,这里的风,没有顺其自然,上面的风和下面的风,各走各的,再联想到了路上你的马车是怎么走的,你心里还没数么?”
说罢,他痛心疾首的说道:“你看看你的样子,有眼不识金玉。”
这样“痛斥”完了自己师侄之后,他从自己的衣服之中,拿出来了一张空白的“黄表纸”,随后将“道人”推了出去。
“给我出去!”
等到房间之中无人,他开始给“上清宗”的人写信了,在这信件之上,他是需要写上了自己的“名字”——箓上的名字,这件事情是为机密之中的机密,不可叫人知道,所以此一番,他连风都不许进来。
写完了之后,他将其燃烧,看着化作了一律香烟的此物,“柳树道人”缓缓点头。
吴峰不叫他问,他问了,这个问题,不算人情。
但是“柳树道人”有自己的想法。
他喜欢烧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