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里!”
说罢,“大祭巫”指点了一下地方,吴峰盯着此地看,随后说道:“从这里看,再进去一步,就是里头的棺材峡?”
“大祭巫”点头说道:“是。”
随后又说道:“他原本不是蟒巫山的一部分,但是现在看起来,他现在应该成为了蟒巫山的一部分。
蟒巫山本来无内外之分,就是因为他在这里,所以蟒巫山才有内外之区别,山里千百年不断之雷霆,就是出自于他的大念头。”
“大念头?”
吴峰听闻这话,说道:“这么说的话,我忽然感觉我背后,突然不怎么疼了——要不就这样算了。”
李生白明显不应说话,但是听到了这话的时候,他逐自缓言说道:“如此大修行,无论是养神、练气、服外丹、行房中术,都应该心比铁重,念似金刚!
他若是自愿进入了此间,怎么可能还会变成这般模样?若是他想要走,那么谁能拦得住他。”
“大祭巫”闻言,看了李生白一眼,用不容置疑的言语说道:“想必有一句话你是懂的。”
说这句话的时候,他整个人的表情十分的古怪,他的嘴角下撇,似哭实笑,他说道:“民心似铁非真铁,官法如炉真如炉。
蟒巫山深处,可是比这炉子,还要炙热三分的地方,就算是一块精铁进去,不消一时片刻,也要化作了铁汁。
更遑论其余?
再者而言,老生常谈了。”
说着这话的时候,他脖子上的“蛇”,竟然也开始寸寸生裂,发出了“刺啦啦”的漏气声音!
顺着这诡异的“刺啦刺啦”声音,“大祭巫”说道:“现在的他,是他,还是原本进入了此间的他,是他呢?”
……
京城。
“都尉府衙门”。
一位书办主簿将信息层层上报,一直传到了大跨院之中的青瓦偏房之中。
千夫长说道:“报都督,独孤的瓷娃娃,碎了!”
作为皇帝的刀子,“都尉府”衙门的门脸,实在是不大。
两个狮子,也没什么威严。
皇帝御笔亲书的牌匾,还有就是一个可以走人,但是难以走马的正门了,是一个五进五出的院子,地方也和其余的官署不在一处。
“都尉府”副都督叫做马信。
他此刻正坐在了这偏房之中,手拿盖碗茶,轻轻的吹拂了一下,还能看到他嘴里吐出来的白雾。
寻常时候,京城还是没有这么冷的。
可是现在,已经到了要穿着些厚实衣服的时候了。
见到了过来传信的人,他“嗯”了一声,说道:“知道了”。
此刻,整个“都尉府”之中,最大的就是他了。
大都督亲自督军东南,现在留守在了此处的,是副都督,不过正职不在,副职少个副字,也是应有之意。
“将这册子放在这里,再将外头的这些册子,全部都打包带好,送到宫里。”
他说道。
那千夫长领命而去。
将报信之人打发了,马信没有拿起来册子。
独孤出京城,不是他的主意,只是调令特意在“大都督”离开之后,过了一遍他的手。
这不是大都督的命令。
也不是他的意思。
所以这般的情况之下,能够叫独孤出京城的人,也就那么几个了。
在这般的情况下,独孤死在了外面——死了一位千夫长固然是大事,可是那和他没有关系了,在这册子上面印上了自己的印章之后,马信重新将自己得到的信息规整了一遍。
他方才送出去的“军报”。
想来大约是无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