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根源也都在他的身上。
但是按照这图案之上所说,早就在魏晋之前,已然是有人察觉到了神人之问题,道人将其化作了妖,并且压在了此间,故而这世上所有的妖,其实都是神人?
这说不通。”
李生白对着吴峰说道:“那我这‘符箓’召请之中,来的神人又是何人?
要是她被压在了其中,那么科仪、请法之时候所来之神灵,又是何人?这么多年,我不信没有高道知晓此事,并且从那一只只手臂来看,大道真纹反倒是比之于巫纹,安全太多。
这说明已经有人知晓了这件事情。
魏晋时候的那位道人,他的大元神和周章,二者相互制衡,按照他最后所动,反倒像是已经知晓了甚么,故而像是他这般人物,一定不止一人,这般的人物,总是能有名字留下来。
如此顺着这线索寻找,总能寻找到一些什么。
更何况那周章之中,巫韵大言炎炎,我们所见那厉诡模样,应当是模仿了那道人之模样。
所以就算是如此寻找起来,也是有了打算。”
说话之间,“李生白”从怀里掏出来了一“装死之物”。
“小老鼠”。
那“小老鼠”见到自己被掏出来,眼看是旁处掩藏不得,立刻睁开了眼睛,谄媚的说道:“新老爷,新新老爷,我什么都没有听见。”
吴峰说道:“什么都没有听见,那就是什么都听见了。”
说罢,吴峰示意“小老鼠”去看这画面上的“神人”,询问它说道:“你可见过此人?”
“小老鼠”仔细的看了两眼,吱吱喳喳。
“没有,真没有。”
吴峰说道:“晓得了。”
李生白继续将其收了起来,吴峰说道:“带着它罢,我总是感觉它也有些意思,或许还能从它的身上,在探寻出一些甚么。”
李生白说道:“的确,不过你说那声音,自大而喜功。
按照他如此说,旁人都学习的是他的法,那他是谁?”
吴峰说道:“不好说,不过听他的口气挺大,应该是一位大人物,这样的大人物,应该记录在册。
要不回去你也查查?”
李生白说道:“好,我去查查,不过估计金光宫没有这等信息,金光宫之年月光阴不久。
我估摸着去一趟太乙治水宫,可能有收获。
甚至于有些事情,在二圣的神庙之中,也可能有只言片语存在。
三山最有可能知道些甚么,但是兹事体大,我的面子也未有那么大。
去了之后,估计也吃一个闭门羹。
当然,说起来的话,有一个地方最有可能有这些消息——”
李生白对着吴峰,指向了京城说道:“不过那地方我去不了,不说是龙潭虎穴,也相差不多。我要是过去,那就是擅闯禁地的大罪,明正典刑,就算是我师叔也帮我不得!”
吴峰说道:“承天大观?”
李生白说道:“承天大观!”
吴峰说道:“我对于朝廷不甚了解,不过按照你所说,除了三山和的承天大观,没有其余的替代之处?”
李生白说道:“或许也有。但是这地方,危险性虽然不比其余两处,但是所得之物也不如其余两处。
本朝两京之间,自然也有三省六部。
曾经有一座承天大观之前身,至今还在太常寺之下,尚且也在原址,虽然承天大观搬迁,可是建筑还在。
这么多年了,另外一京之三省六部,宛若是在养老,防卫之事,不如何森严。
去那里观看,应该不是什么问题。”
李生白一边说,一边爬了起来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