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名字,帝国执行官的身份还没报出来。
萧烬直接道。
“是我喜欢的雄虫。”
“我靠了?!你说什么?!”
通讯器那头突然传来了类似是工具掉在地上的清脆声响,然后就是长达十几秒的沉默。
“……你等等,”
霍洛克的声音听起来像是被呛到了,充满了难以置信。
“萧烬,你刚才说什么?风大我没听清,你说你喜欢……雄虫?!哪个雄虫?帝国的?还是哪个犄角旮旯冒出来的?你不是最讨厌……”
“喜欢。”
萧烬打断他,声音嘶哑却异常清晰,带着一种破罐破摔的疲惫和偏执。
“真的很喜欢。”
他重复了一遍,仿佛这样就能填补心口的空洞。
“但……”
他的声音骤然低沉下去,染上浓重的痛苦和绝望。
“我做了很对不起他的事……非常非常对不起。我……我逼死了他。”
“逼死?!”
霍洛克的声音猛地拔高,充满了震惊和骇然。
“萧烬!你他妈疯了?!你对一只雄虫做了什么?!这是重罪!你他妈现在还敢进帝国?不怕给砍成臊子扔出去啊!”
“我知道。”
萧烬的声音麻木。
“他…,他又回来了……就在帝国……可他不认我了,霍洛克,他不认我了……”
接下来的时间里,萧烬断断续续,语无伦次地将三年前发生的事情。
西维尔、灰星的怀疑、监听、试探、不信任、庆典、最后的审问与跃迁。
以及白盏如今归来后冰冷的、拒他于千里之外的态度,大致说了出来。
他省略了很多细节,但核心的冲突与自己的过错,以及白盏此刻的决绝,都清晰地传递了过去。
“……他说,‘不合口味’,说……‘之前就不合口味’……他说,让我‘滚’。”
通讯那头,霍洛克久久无言。
他简直无法相信自己的耳朵。
他知道萧烬性格偏执控制欲强,也知道他厌恶雄虫,但他万万没想到事情有一天会发展到这种地步。
逼死一位雄虫……哪怕那位雄虫奇迹般地回来了,这梁子也结得太大了,简直是死结。
“……操,”
良久,霍洛克才低低骂了一声,声音里充满了棘手和无力感。
“萧烬,你……你让我说什么好?你这……你这简直……”
他找不出合适的词来形容这种地狱级别的局面。
“你之前发给我的书我看了,”
萧烬忽然说,声音里带着一种近乎可怜的执拗。
“我全都看了,我学了怎么做下午茶,学了那些该死的《信息素安抚指南》,学了好好控制自己的情绪……我还……”
他哽了一下,悲痛与绝望交织。
“我还哭着求过他……一样没用……他看我的眼神,比看尸体还冷……”
霍洛克再次沉默了,这次是纯粹的震惊。
萧烬哭了?那个发起疯来像野狗一样、流血不流泪的萧烬。
哭了?
还去学做蛋糕?看那些他曾经嗤之以鼻的哄虫指南?
霍洛克想象了一下那个画面,只觉得荒谬又……有点心酸。
他太了解萧烬是个什么样的雌虫了,高傲、冷酷、张扬又轻佻,从不肯低头。
能做到这个地步,是真的栽得彻彻底底,也是真的走投无路了。
但正因为了解,霍洛克的心也沉了下去。
“……萧烬,”
霍洛克的声音变得异常严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