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都是我的错……”

    白盏看着他这副模样,心头那股邪火再次蹭蹭往上冒,简直是要被气笑了。

    “你那个脑子是不是真的有点问题?”

    他盯着萧烬那张迅速漫上水汽,显得既狼狈又可怜的脸,金瞳里的怒火烧得更旺,这让他的言语更为尖刻。

    “谁允许你来的?谁让你用那种方式冲进来的?谁准你碰那块核心的?谁给你权力替我去死了?!”

    他一连串的质问砸过去,步步紧逼,几乎要戳到萧烬的鼻尖。

    “萧烬,你回答我!谁给你的胆子?!”

    萧烬被猛地噎了一样,满脸写着的都是不知所措的慌乱,也顾不得自己是怎么重生的了,只一味的在道歉。

    “对不起……对不起……”

    他一遍遍地重复着,仿佛除了这三个字,再也找不到任何语言来表达内心翻江倒海的情绪。

    失而复得喜悦被刚才的吻唤醒,这一刻他的脑海里只有一个念头。

    下一秒,他猛地伸出手,不顾一切地将白盏死死搂进怀里,手臂用力到几乎要将对方揉碎在自己的骨血之中。

    他把脸深深埋在白盏的颈窝,滚烫的泪水迅速浸湿了对方军装的衣领,声音哽咽破碎,带着无尽的哀求和卑微。

    “我们和好吧白盏……我们和好吧……求你了……不要再生气了……我以后全听你的,什么都听你的……再也不犯浑了……你别再赶我走……别再那样看我……我受不了……真的受不了……”

    白盏被他勒得生疼,颈间一片湿漉漉的烫意,耳边是军雌语无伦次的哭求和保证。

    他僵硬地被抱着,感受着对方剧烈的心跳和颤抖的身体。

    一肚子的斥责和怒火像是被这突如其来的泪水兜头浇下。

    嗤嗤作响,却再也发不出来。

    其实兜兜转转,走到尽头还是你,是你,是全新的你,也是全新的我。

    白盏一瞬间泄了所有的力,鼻尖的雪松气不知道有多久不曾细闻过了。

    他没接话,但纵容却是他此刻最好的回应。

    他任由萧烬哭在怀里,用眼泪填满缺失的心。

    直到最后,在发现萧烬整整哭了五分钟还没有任何要停的趋势时。

    他终于还是忍不住了。

    白盏僵着身体,半晌,才极其无奈地、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一句。

    “……萧烬,你他妈现在是属水库的吗?怎么这么能哭?”

    回应他的,是颈间更汹涌的湿意和萧烬抱得更紧、仿佛要将他嵌进自己身体的力度。

    白盏简直难以置信,过去那个嚣张跋扈、阴鸷偏执、流血不流泪的反叛军军团长,如今怎么能变成这么个……这么个哭包?!

    过去的三年里到底都发生过什么?

    白盏被萧烬抱得死紧,颈窝里的湿意还在不断蔓延。

    这混蛋的眼泪简直像开了闸的洪水,没完没了。

    他忍无可忍,正准备把这大型犬从身上撕下来,眼角的余光却猛地瞥见不远处——

    原本死寂漂浮着的帝国旗舰,以及周围几艘护卫舰的观察窗和舷窗后面。

    不知何时,密密麻麻地贴满了被玻璃挤压着的脸。

    莱因哈特以及一众白盏叫不出名字的军雌军官,此刻全都瞪大了眼睛,在强化玻璃上几乎要把自己的把脸挤变形。

    一众表情上混杂着满满的震惊、茫然、难以置信。

    以及一种强烈的、几乎要实质化的“我们在哪我们看到了什么”的无措。

    战斗结束,通讯恢复。

    他们第一时间试图联系白盏,结果执行官没回应。

    莱因哈特正看着中央战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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