挑逗。
萧烬没有回答,只是用行动表明他到底有多急。
他一只手依旧死死箍着白盏的腰,另一只手已经急切地探向白盏军礼服繁复的金属扣饰,动作因为激动和笨拙而显得有些粗暴,指尖甚至微微发颤。
“我自己来。”
白盏一把拍开他胡乱动作的手,语气带着命令。
萧烬的动作猛地顿住,喉结剧烈地滚动了一下,灰蓝色的眼睛里翻涌着压抑到极致的欲望和一丝委屈,但还是听话地松开了手,向后稍稍退开半步,等待下一步命令。
只是那眼神依旧死死黏在白盏身上,仿佛要将他生吞活剥。
白盏面色坦然的转过身,面对着萧烬。
他抬手,指尖落在自己礼服最高处的那枚金色扣饰上,动作不紧不慢,带着一种近乎折磨人的从容。
扣饰被解开,发出轻微的“咔哒”声。
接着是第二枚,第三枚
萧烬的呼吸越来越重,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白盏的动作,胸膛剧烈起伏。
他感觉自己快要被这种缓慢的公开处刑逼疯了,全身的血液都在疯狂叫嚣。
雪松信息素不受控制地变得更加浓烈,几乎带上了攻击性,却又在触及白盏时化为彻底的驯服与乞求。
终于,白色的军礼服外套被脱下,随意地丟在一旁的金属矮架上。
里面是同样白色的丝质衬衫,布料轻薄,隐约勾勒出坚韧的腰线。
白盏的手指搭在了衬衫的纽扣上。
【——————大和谐——————】
番外 黑白盏对烬和镜(一)
“……什么情况?”
白盏一脸茫然地看着周边完全陌生的景象。
他明明前一秒还在荆棘号卧室里,穿好了那条腰间挂着银链的助理服准备去萧烬办公室继续去给他做牛马。
结果刚推开卧室门,迎面就不是熟悉的金属走廊,而是一间宽敞得过分的……书房?
他下意识回头,身后哪还有什么卧室,只有光洁如新还铺着地毯的银白色走廊。
白盏:“……啊?”
他默默把头转回来,眼里毫不掩饰写着三个字“这哪儿?”
他试探着缓缓迈步走进去,观察着周边完全陌生的景象。
这又给我干哪来了这是?这还是荆棘号吗?
执行官官的走廊里总铺着深色地毯。
萧烬的步伐走在上面又快又稳,军靴落地无声,却带着一种仿若巡视自己领地般的笃定。
自从被默许可以肆意进出执行官官邸后。
他每天最常做的事情就是有事没事都要来帝都瞎晃一圈,然后光明正大的走进这里,偶尔还会被埋伏在门口等极端分子刺杀和挑衅。
白盏为这事儿动过好几次怒,直到他亲自上报给帝国,还给府外添了整三队护卫后这事儿才有所收敛。
不过这对萧烬而言都是小问题(甚至他有些期待,因为每每这个时候自己都会获得一个可以留宿在执行官官邸的借口求安慰)
此刻,他刚结束一场与帝国军部的现场会议,眉宇间还残留着些许不耐与疲惫,但还是会议一结束就奔着执行官官邸来了。
一想到很快就能见到白盏,萧烬那点烦躁便如阳光下的薄冰般迅速消融。
三年时光足以改变太多。
曾经的偏执与疯狂被磋磨成深沉的守护,轻佻张扬沉淀为内敛的强势。
如今的萧烬,是帝国默许的,能够自由出入这处帝国权力象征之所的“一级执行官的预备雌君”。
他熟悉这里的每一处转角,每一道权限门,如同熟悉荆棘号的每一个角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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