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与你的距离从来没超近过一尺。”
“你把这一切的过错都怪在我身上,把我当做你的所有物,驱赶我身边所有想接近我的年轻女子或男子,真当我不会生气吗?”
宫樱鸾:“可你以前不是从没生过气吗?”
殷玄阳:“……以前不会,现在会了。”
宫樱鸾冷笑一声:“说到底你还是为了你那个小师弟来的,以前他没来的时候,你便什么都可以不在意,现在他来了你就什么都在意了。”
宫樱鸾突然软下了语气:“我只不过是被人误导了,一时气愤不小心骂了他两句而已,他也还手了 也没吃亏,这件事就此作罢,好不好?”
“我们就当什么都没发生过,还像以前那样,是青梅竹马,天作之合。”
宫樱鸾想上手拽住他的袖子,却被殷玄阳烦躁躲开:“宫师妹,我话已至此,你自己好自为之。”
看着殷玄阳离开的背影,宫樱鸾眼里猩红一片。
凭什么?!
凭什么他说离开就离开,他说不喜欢就不喜欢!
她得不到的别人也别想要!
宫樱鸾抽出鞭子狠厉的冲着不知不觉的男人抽了过去,下手之狠,充满了杀意。
她现在完全已经被愤怒冲昏了头脑,全然不管不顾,也不想想自己的修为怎么可能打败得了身为天下第一天才的殷玄阳。
殷玄阳耳后骤起寒芒,凭着修士本能旋身避开,鞭梢擦着他的衣摆扫过,鞭子落空,在地上裂开一道恐怖的缝隙。
一看就是起了必杀之心。
殷玄阳周身灵气如怒潮翻涌,袖中飞剑嗡鸣出鞘,冷冽剑光映出宫樱鸾扭曲的面容。
他出手毫不犹豫,锋利的剑直接捅破了她的胸膛,只差一寸心脏便会破损。
“啊!!!”宫樱鸾惨叫一声。
殷玄阳抽出剑,指在她咽喉三寸处,他的声音比剑锋更冷,“若不是看在往日情分,你方才那一击,已是弑杀同门的死罪,我该一剑毙命。”
宫樱鸾捂着心口,凄凉的看着殷玄阳:“你要杀我?哈哈哈哈哈,你好狠的心啊!”
这里的动静太大,再加上宫樱鸾的惨叫,已经吸引了众多师兄弟前来。
看到两人的对峙,殷玄阳还出手伤了宫樱鸾,众师兄弟都愣在原地。
这俩人不是青梅竹马吗,怎么现在一副仇人对峙的样子?
清芜听见自家小姐的惨叫声赶紧从院里出来,看见她的惨状,脸色一白,紧张地扶住她:“小姐,你没事吧!?”
她看向殷玄阳,眼里涌现怒气:“殷少主,你为何要对我家小姐下如此重手?”
围观的师兄弟中有人忍不住开口:“是啊,这到底怎么回事?殷师兄,你为何伤了宫师姐?”
殷玄阳剑未收回,声音冰冷:“她意图弑杀同门,方才对我下杀手,若不是念及旧情,她此刻已尸首分离。”
此话一出,众人哗然。
“不会吧?谁不知道宫师妹对殷师兄,怎么会伤他呢?而且还想杀他?”
“你们看,旁边地上有一道鞭子抽过的痕迹,宫师姐的武器就是鞭子吧?这……说不定还真是宫师姐先出的手?”
“嘶!这个深度,这是下了死手吧?要是打在人身上都不敢想象有多疼?”
众人议论纷纷,但实在想不明白前几天还其乐融融的两人,怎么突然之间反目成仇了?
就在这时,洛长老和殷木青被人告知这里发生的事情匆匆赶来。
洛长老看到宫樱鸾重伤,清冷的脸上更是布满寒霜,上前喂了她一颗丹药,见她胸口的血渐渐止住,松了口气。
殷木青来到殷玄阳身边:“怎么回事儿?樱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