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气的咬牙。
师弟为什么不愿意和他成为道侣?
难道是因为他喜欢上那个心魔了!他觉得和他有肌肤之亲的是心魔,而不是他,所以才不愿意和他在一起。
该死的心魔!早不出来,晚不出来,一出来就坏事儿!
早晚灭了你!
……
从那天之后,心魔就没再出来过了,殷玄阳整天除了吃药就是吃药,经过一个月的休养丹田终于修复了。
然后,更坏的事情来了。
赤鳞玄螭的兽丹发作了,按照这个频率来算,基本上每月都得发作一回。
殷玄阳痛苦喘息着,脑子时而清明,时而糊涂,但能感受到心爱的人正在隔壁,可理智又告诉他不能唐突对方。
他强撑着理智飞奔到寒冰谷,守门的弟子看见他,还没等打招呼,就见他转身又飞走了。
守门弟子:“?”
这是干什么?大半夜的还在运动?
就差一点,就能跨进寒冰谷了,可惜刚到寒冰谷,脑子就彻底被欲望填满,他本能的像动物界的雄性一样,寻找着自己的雌性。
脚下不受控地朝着林鸠院落的方向挪动,每走一步,都仿佛有千万根钢针顺着经脉游走,意识与本能在体内激烈撕扯。
林鸠正深陷冥想,突然被外界一阵猛烈的撞门声给惊醒,还没等到反应过来就被人按在了床上。
殷玄阳平日里束发的玉冠不知何时散落,墨发凌乱地垂在肩头。
还未等他开口询问,一股带着滚烫气息的压迫感便将他惊的说不出话。
又来!!!
殷玄阳粗重的呼吸喷在耳畔:“好热……”
殷玄阳的力气大得惊人,单手扣住他的双腕举过头顶,另一只手已经探进他单薄的寝衣。
林鸠脸色通红,也不知道是羞的还是气的。
他也是个男人,被人这么撩拨着也不是没感觉。
只是他厌恶被欲望冲昏头脑,更厌恶两人不清不楚的就进行到最后。
林鸠咬了咬舌尖,冰蓝色灵力在掌心凝聚,却在触及殷玄阳滚烫皮肤的瞬间,被对方周身翻涌的热浪消融殆尽。
该死!忘了殷玄阳是火灵根了,天生克他。
“殷玄阳!清醒点!”林鸠猛地抬头,用额头撞上对方鼻梁。
趁着殷玄阳吃痛松手的瞬间,他翻身滚到一旁,拿起清幽剑,出鞘横在胸前。
清幽剑跃跃欲试,这个男人敢欺负主人,上次大意了,这次一定给它戳个窟窿。
看见清幽剑的那一刻,殷玄阳彻底清醒了。
上次在幻境的一剑穿心彻底给他留下阴影了,一看见清幽剑就心脏痛,感觉心脏呼呼在漏风。
如果你平安顺遂,我便和你结为道侣。
殷玄阳忍着身体的燥热,悲愤交加:“你偏心!为什么上次他就行,我就不行?我又不做什么,我就想抱抱你。”
林鸠直白道:“我信他不会做什么,但我不信你什么都不会做。”
殷玄阳:“……”
殷玄阳悲愤中又带了点儿被戳破心思的尴尬。
“那我难受怎么办?”
林鸠:“师父不是说了让你去寒冰谷泡水吗?你怎么不去?找我有什么用?”
殷玄阳弱弱道:“我去了,我刚到门口我就迷糊了,莫名其妙的来这儿了。”
林鸠看了他一会儿,突然似笑非笑的问道:“想让我帮你?”
殷玄阳激动地点头。
林鸠笑语嫣然:“好,你站在那里别动,闭上眼睛,我这就来帮你。”
殷玄阳心里激动,林鸠话音刚落,他就期待地闭上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