颤抖着连连后退,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尽,只余下一片青白:“不……不要!我错了!我知道错了!”
“你们不能这么对我!穆大伯!救我啊!”他凄厉的哭喊回荡在院中,却无人敢上前半步。
他连滚带爬的扑到杜月兰脚边,哭的凄惨:“姑姑,你帮我求求情,我可是你亲侄子!咱们家还得需要我传宗接代呢,我可不能成废人了啊!”
穆灵玲心里嘲讽:“所以宁愿瞎了眼睛也不愿意没了孽根?还真当自己有了这玩意儿就能当救世主了?”
救世主本人不语。
杜月兰额头沁出冷汗,喉结艰难地滚动了一下,颤声道:“少宗主、林仙长,他真的知道错了,求你们饶过他这一回!”
见两人无动于衷,她又转头哀求穆灵玲:“灵玲,明辉可是和你从小一起长大的你就那么忍心看他成为残废?”
穆灵玲笑了:“忍心啊,这种早该残废的畜生早该死了,少宗主和林师弟心软放他一马,你们还在不知足什么?”
杜月兰:“可他毕竟是我亲侄子……”
林鸠心里翻了个白眼:我还是亲传弟子呢,我炫耀了吗?
穆灵玲和林鸠想到一起去了,出声嘲讽:“哦,你侄子怎么了?你侄子就可以为所欲为、嚣张跋扈?”
“在场的哪一位不比你侄子的身份高?他们以前犯了错,你总是仗着身份帮他们摆平犯下的所有恶事,这次你怎么摆不平了呢?”
穆灵玲故意惊讶的捂了捂嘴:“哦,我忘了,因为追究的人身份太高,你惹不起,你没法摆平了。”
杀人诛心。
林鸠看向穆灵玲,面无表情的给她点了个赞。
穆灵玲俏皮的眨了眨眼睛。
殷玄阳往前跨一步,挡住他俩的视线。
当着他的面儿眉来眼去的,真当他是死的?
殷玄阳不耐烦道:“这是命令,不是在请求你们的意见。如果你们不动手,我可以帮你们一下。”
“毕竟我这个人最喜欢乐于助人了。”
穆老爷赶紧挥了挥手,立马有好几个下人上前,要拉走他俩。
殷玄阳喊停:“慢着,那女的可以拉走,男的就留在这里,我要看着他受法。”
穆老爷说道:“只是怕污了两位仙人的眼睛。”
殷玄阳:“妖兽我们都杀了不少,还怕这些?我还怕你把人拖下去之后假公济私呢,最后我们一走,人还活蹦乱跳的。”
穆老爷赶紧道:“不会,不会,绝对不会。既然仙人想看,那就在这里实行吧。”
“来人,挖去杜明辉的眼睛,割断他的孽根!”
殷玄阳说道:“挖眼睛在这里进行,割下体的话,就拉去一旁吧,我怕污了眼睛。”
穆老爷赶紧应道:“是。”
话音刚落,两名手持利刃的护卫便上前架住杜明辉。
其中一人掏出浸过烈酒的布条狠狠塞入他口中,防止他咬舌自尽。
杜明辉疯狂扭动身体,喉间发出含糊不清的呜咽,却被护卫死死按住头颅。
寒光闪过,第一刀精准剜出右眼。
温热的血珠溅在青砖上,杜明辉身体骤然弓成虾米,额角青筋暴起,整个人几乎疼到痉挛。
穆芝芝和杜月兰早就被吓晕了过去,无人管她们,只能躺在那里。
而穆老二连屁都不敢放一个。
林鸠皱眉,撇过了头。
虽说他杀过妖兽可以眼都不眨,但看如此凌迟的场面心里还是有些不适。
“别看了。”殷玄阳不知何时凑到他身边,伸手捂住他的眼睛,温热的呼吸扫过耳畔。
穆灵玲也来到了他的身边,轻声道:“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