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势单力薄,背后没有家族撑腰,而对方是世家子弟,如果他因为我受到了长老的责罚,他背后的世家不会放过我的。”
林鸠沉默了,事实就是如此,普通人想要对抗世家子弟确实很难。
殷玄阳扔给他一瓶丹药,武泽禄手忙脚乱的接住。
殷玄阳:“不怕,你和师弟既是同乡,又是朋友,等我和师弟结为道侣,你就是他的娘家人,我自会帮你。”
“走,我去帮你把场子撑起来。”
他转身走的气势汹汹。
武泽禄像是幻听了一样,满脸震惊:“他刚刚说什么?你俩要结为道侣了?”
林鸠无奈扶额:“你别听他瞎说,八字还没一撇呢。”
武泽禄:“所以你真的要和他结为道侣了?可、可你俩都是男子啊?难不成是他看中了你的美貌对你强取豪夺?!”
林鸠:“……没有,你别多想了。”
“算了,这件事以后再说,现在快点追上他吧。”
等两人赶上殷玄阳,就见他在和无风长老说着什么,看见武泽禄,立马拉过他,撸起他的袖子:“无风长老,武泽禄是我的朋友,他当初因为憧憬青屿宗才来拜师的。”
“我俩许久没见,趁此日有机会想叙叙旧,没想到就发现他浑身是伤。”
“早知青屿宗的弟子是这般作风,我当初怎么也不能让他来!无风长老,如果您不能秉公处理,那就让武泽禄退出宗门,转入我天阳宗!”
无风长老看着武泽禄手臂上狰狞的伤痕,沉下了脸,眼里蕴含怒意:“是谁干的?站出来!”
青屿宗弟子们鸦雀无声,方才还在窃窃私语的人群瞬间凝固。
无风长老的声音带着灵力威压,震得不少弟子膝盖发软,可始终没人敢应声。
无风长老:“好好好,没人敢承认是吧?武泽禄,你来指认,被指出来的人,从重处罚!”
武泽禄狐假虎威,动作利落的指出了在人群中躲藏的人。
其他人躲开他的手指,看向他手指的方向。
那两名弟子被武泽禄的手指点中,像是被施了定身咒般僵在原地,脸色从惨白褪成死灰。
其中一人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却被无风长老冰冷的目光钉在原处,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
“无风长老,不是我们……”其中一名弟子强撑着辩解,“是武泽禄一直嫉妒我们出身世家,故意栽赃陷害!”
武泽禄反驳道:“胡说!宗门里的所有人出身都比我好,我要是嫉妒哪里嫉妒得过来?”
“明明是你们嫉妒我得到了长老的青睐,所以来是仗着切磋的名义重伤我!”
“不是——”
无风长老怒喝:“行了!这件事谁对谁错我自会调查,犯错的人我必定不轻饶!”
那两人闻言顿时面如土色。他们本以为武泽禄是个软柿子,就算被打伤也不敢声张,哪料到他竟会被天阳宗的人护着?
黑蛋
周围的青屿宗弟子们鸦雀无声,看向武泽禄的眼神里多了几分复杂。
他们先前虽看得出武泽禄受了欺负,却没人愿意为他出头,不过是因为他没有背景,在他身上看不见利益。
可谁能想到他会认识天阳宗的人?
早知道当初他们就和他打好关系了。
无风长老对着殷玄阳说道:“此事是我青屿宗管教不严,回宗后我一定严惩不贷,希望小友给我个面子,不要声张此事。”
殷玄阳笑的纯良:“那是自然,我们都知道无风长老是最严谨公正的长老,我当然信得过您。”
“只是武泽禄毕竟受到了伤害,希望青屿宗能好好补偿他。”
无风长老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