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干什么?”
“我来睡觉啊。你见过哪家夫妻会分床睡的?你不去我那,我当然自觉来你这了。”殷玄阳故意把衣襟扯得更开些,露出里面的胸肌。
他“啪啪”拍着身边的位置:“快来,床我都给你暖好了。”
林鸠:“……你有点太自觉了吧?”
殷玄阳不语,一味的把床拍的直响。
林鸠看着他亮晶晶的眼神,妥协了:“先说好,只是单纯睡觉,不许动手动脚。”
殷玄阳直点头:“嗯嗯。”
林鸠掀开被子一角躺进去时,鼻尖立刻萦绕着熟悉烈阳的味道,像是松木被阳光晒了一整天的气味。
暖乎乎的,让他很安心。
他背对着殷玄阳刚躺稳,身后就传来布料摩擦的窸窣声,随即一具温热的躯体贴了上来,手臂不偏不倚地搭在他腰上。
林鸠哼笑了一声,看在殷玄阳给他暖床的份上,没有驱赶他。
殷玄阳勾唇,把头埋在林鸠的脖颈处,闻着怀里人像是雪中梅花的香气,心里发出一声喟叹。
两人没有修炼,就这样安稳的睡去。
直到半夜,殷玄阳看到怀里人的温度直线下降,瞬间寒气逼人,惊的他猛然睁开眼睛。
“小鸠?!”
殷玄阳猛地坐起身,指尖探向林鸠后颈的命门,却被一股刺骨的寒意反噬得指尖发麻。
怀中的人此刻面色苍白如纸,睫毛上凝着细小的冰碴,呼出的气息在空中凝成霜雾。
“怎么会这样?”殷玄阳额角青筋暴起,掌心腾起赤色火焰试图驱散寒意,却见火焰刚触到林鸠衣角就瞬间熄灭。
殷玄阳六神无主,赶紧传音给殷木青:“爹!快来,小鸠身体出问题了!”
殷木青的破空声几乎与传音同时抵达,推门瞬间被迎面而来的寒气逼得连退三步。
“怎么回事!?”
殷玄阳抱着林鸠,吓得眼泪直流:“我不知道,突然就这样了。”
殷木青为林鸠检查一番,突然发现了什么,瞪大了眼睛:“他的元阳破了?!谁干的?!”
殷木青“唰”的抬头看向殷玄阳,语气笃定:“是你!”
寒毒发作
殷玄阳把事情的经过对殷木青解释了一番,满脸愧疚:“是我的错,要不是我没忍住小师弟就不会变成这样。”
“你啊你!”殷木青有些恨铁不成钢,但当时那种状况确实也怪不了他。
“我就少和你们说一点,就闹出了这么大的乱子。”
“我了解你,你不是唐突之人,本来想着你们两个没有结为道侣之前是不会发生关系的,谁知道会发生这样的意外。”
殷玄阳低下头:“对不起。”
殷木青:“现在和我说对不起有什么用?”
“你体内的兽丹属火性,小鸠体内的兽丹属冰,本来他的兽丹乖顺的在丹田里沉寂着,你俩一双修,你的火气度入了小鸠的体内,唤醒了他体内兽丹,引得他迟了十几年的寒毒终于爆发了出来。”
“现在唯一的办法就是用你的精血度入小鸠的身体里,暂时压制兽丹的寒毒。”
殷玄阳没有丝毫犹豫,立刻抽出佩剑,锋利的剑刃在手腕上划出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
殷木青见状,连忙上前按住他的手:“胡闹!不是这么个用法!若只是简单以血相喂,我早让你做了!”
“那该如何?”殷玄阳急得眼眶通红,一滴泪顺着脸颊滑落,在地面上蒸腾起一缕白烟。
他看着床上蜷缩成一团,浑身结满冰霜的林鸠,心被揪得生疼。
殷木青从袖中取出一枚古朴的玉瓶:“取一滴你的心头血,用你的火淬炼它三日,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