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就赶紧举办结道大典,什么黄道吉日,我不在乎了,我只想让所有人知道林鸠是殷玄阳的。”
林鸠:“嗯。”
……
所有人都期待着殷木青的回归,一天、两天,一个月、两个月……
正当众人绝望之时,殷木青浑身狼狈的回来了。
大殿众人大惊,林鸠连忙去扶他:“师父,您怎么样?”
殷木青浑身沾满血雾,最骇人的是他胸前那道深可见骨的伤口,皮肉外翻,隐约能看到断裂的肋骨,汩汩鲜血浸透了衣襟,在地上积成小小的血泊。
殷木青艰难地抬起头,从怀中掏出个血玉盒子。盒子上刻满繁复的符文,此刻正泛着微弱的绿光,将他染血的指节映得诡异又神圣。
“幸不辱命……我回来了……”
林鸠喉头哽咽,他从未见过行事沉稳的殷木青如此狼狈。
“快去……给玄阳换骨……”他头一歪,竟直接晕了过去。
林鸠探了探他的鼻息,发现只是脱力昏迷,这才松了口气。
花长老来到他的身边连忙点了他几处大穴止血,又塞了颗续命丹进他嘴里。
“他伤得太重,灵力透支,没有十天半个月是好不了了。”
大长老点头:“无性命之忧就好。二弟三弟,你们先带殷长老下去疗伤,我们去给玄阳换骨。”
二长老和三长老点头应是,扶着殷木青离开。
……
殷玄阳看着玉盒,惊喜又担忧:“我爹回来了?!他还好吗?”
林鸠:“你别担心,师父受了点伤,但没有性命之忧,现在被二长老和三长老带去疗伤了。”
“现在最重要的是为你换骨。”
殷玄阳眼里泛起对生的希望:“好。”
大长老上前一步,手按在玉盒上:“换骨之术凶险,需以灵力引导玉中灵气入体,重塑灵骨时会如刮骨剜心,你需凝神静气,切不可被剧痛扰乱心神。”
殷玄阳缓缓点头,视线掠过林鸠紧抿的唇线,忽然笑了笑,那笑意很淡,却带着种破釜沉舟的释然:“我撑得住。”
“开始吧。”大长老沉声道。
花长老将玉盒打开——里面的换骨玉通体莹白,玉心处却萦绕着一缕浅碧色的灵气,像被晨露浸润的嫩芽,在盒中微微搏动。
花长老掌心凝聚灵力,小心翼翼地托起换骨玉,将其按在殷玄阳丹田处。
玉体刚触到皮肉,殷玄阳便猛地绷紧了脊背,指节死死攥住榻边的锦缎,指腹因用力而泛白。
换骨玉像是有生命般,瞬间没入皮肉,一道刺骨的寒意顺着经脉直冲头顶,紧接着便是铺天盖地的灼痛。
“凝神!”大长老低喝一声,双手结印,周身灵力化作淡金色的光罩,将两人笼罩其中:“守住心脉!”
花长老和林鸠的灵力源源不断涌入殷玄阳体内,试图缓冲换骨玉的狂暴之力。
“疼……”殷玄阳忽然低喃出声,声音碎得像被碾过的冰碴,“林鸠……”
林鸠俯身靠近他,声音带着自己都未察觉的颤抖:“我在。”
殷玄阳的睫毛颤了颤,原本涣散的瞳孔渐渐聚焦。
他能感觉到,有什么坚硬的东西正在丹田深处缓缓成型,像是破土而出的新笋,带着生涩却顽强的力道,一点点撑开被兽丹侵蚀的经脉。
成了?!
几人刚露出欣喜,忽然一阵剧烈的冲击逼退三人。
只见殷玄阳丹田处爆发出一道耀眼的白光,白光之中,殷玄阳的身体突然弓起,像是在承受巨大的痛苦。
花长老大惊:“糟了,玉骨不融合,它要碎了!”
“啊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