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首的灰袍人见他居然不走了,眼神凌厉:“小子,这里没你的事,快滚开!等会儿要是命丧于此可就得不偿失了!”
殷玄阳点头:“你说的也对。”
灰袍人噎住了,所以你到底救还是不救啊?
殷玄阳:“这样吧,你们先告诉我在抢什么东西,我在考虑插不插手这件事吧?”
为首的灰袍人脸色一沉,显然没料到他还敢追问抢夺的东西。
他眼神阴鸷地扫过殷玄阳,冷笑道:“小子,好奇心会害死猫的。这不是你该打听的事,识相的就赶紧滚开,别逼我们动手!”
殷玄阳挑了挑眉,脸上不见丝毫惧色,把身为修士的威压释放出来:“哦?动手?你们确定打得过我?”
几名灰袍人只是小有修为的低阶散修,被威压震慑,再也没了气焰。
苏锦柔见状,心中一喜,赶紧又躲在了殷玄阳的身后。
看来这次有救了。
她连忙补充道:“他们想抢水鸣城防水阵的地图,水鸣城常年雨水不断,要是没了防水阵,不出三个月便会水淹城镇,百姓便会流离失所,家破人亡,图纸绝不能落入他们手中!”
殷玄阳闻言,眉峰微挑。
防水阵图纸?听起来倒是比他想象中更紧要些。
他瞥了眼身后的苏锦柔,见她虽发丝凌乱、衣裙沾泥,眼底却透着股不肯屈就的倔强,倒不像是说谎的样子。
“原来如此。”他慢悠悠地收回目光,看向那几名灰袍人,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这件事我管了,你们要是不服那就来战。”
为首的灰袍人脸色铁青:“你说好的不管的!”
殷玄阳:“哦,反悔了,怎样?打我?”
为首的灰袍人咬了咬牙,从怀中摸出一把泛着幽光的短刃:“敬酒不吃吃罚酒!兄弟们,一起上,先解决这碍事的小子!”
话音未落,三道灰影已如鬼魅般扑来,灵力裹挟着劲风直逼殷玄阳面门。
苏锦柔惊呼一声,下意识地闭上眼,却听见耳畔传来几声闷响,再睁眼时,只见那三名灰袍人已倒在地上,捂着胸口痛苦呻吟,短刃散落一地。
殷玄阳拍了拍衣袖上并不存在的灰尘:“真是的,我一直是个崇尚和平的人,不想打打杀杀的。”
“都怪你们非要逼我破戒。”
被一招制敌躺在地上哀嚎的灰袍人:“……”
你下手的动作可不是这么说的!
灰袍首领挣扎着撑起上半身,嘴角溢着血丝,死死盯着殷玄阳:“小子,你知道我们为谁办事吗?有种报上名号!今日之辱,他日必定百倍奉还!”
殷玄阳叹气,慢条斯理的抽出剑,在他们不可置信的眼神下,一人戳了一剑。
“真是,都败了就不要放狠话了,你们都这么说了,正常人谁敢留你们性命?”
几个灰袍人死不瞑目。
苏锦柔眼神亮晶晶的看着殷玄阳:“恩公,你真厉害!”
殷玄阳收剑入鞘:“走吧,回去找你爹,我正好有些事请你爹帮忙。”
苏锦柔神情尴尬:“呃,恩公,水鸣城我们可能一时半会儿回不去了。”
“因为我爹被囚禁起来了,整座城都被严控把守,外面的人进不去,里面的人出不来。”
再喊殷玄阳我就不理你了!
殷玄阳眯起眼睛:“那你说你会报答我。你骗我?”
苏锦柔被他看得浑身一僵,连忙摆手:“不是的!我没有骗你!我爹虽然被囚禁,但只要能找到城主府的密道,我们就能潜回城内救他!”
“只要我爹能重掌水鸣城,他一定会兑现承诺的!”
殷玄阳:“所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