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还是溢出一丝暗红的血珠,滴落在地的瞬间便冻成了血红色的冰晶。
浑浑噩噩之间,他感到一个熟悉的怀抱把他紧紧抱进怀里,炽热的温度替他缓解寒意。
“殷玄阳……”他无意识地低喃出声。
玄暗听到这个名字就生气。
他咬牙切齿地攥紧拳头,指节抵在林鸠后心,那点刚要注入的暖意都带着火星子:“殷玄阳都死了你还想着他!你真是……!”
虽是生气,但注入灵力的动作却一轻再轻。
林鸠无意识地往热源里缩了缩,睫毛上的冰霜簌簌掉落,沾在玄暗的衣襟上:“……玄阳…… 冷……”
“是玄暗!再叫殷玄阳的名字,我、我就……”
就什么?
心里惩罚的办法想了一个又一个,都被他挥散。
怀里的人掉根头发他都心疼,怎么可能忍心惩罚他。
“算了,真是上辈子欠你的!”
“下次再难受就唤玄暗这个名字知道吗?再喊殷玄阳我就不理你了……”
话虽如此,他掌心却还是凝出一团柔和的金芒,小心翼翼地探入林鸠丹田。
寒气像是遇到了天敌,迅速褪去,兽丹也温顺的消停了。
无人爱我
林鸠的呼吸渐渐平稳下来,苍白的脸颊泛起一丝暖意。
玄暗僵着身子不敢动,生怕惊扰了怀里好不容易安宁下来的人。
他低头打量着林鸠,怀里的人睫毛长而密,此刻没了冰霜附着,倒显得柔软了许多,唇上的血色也慢慢回来了些,不再是那副随时要碎掉的样子。
玄暗忍不住抬手,指尖轻轻拂过他唇角残留的血痕,触到那点微温的柔软时,自己的指尖却先红了。
怀里的人忽然皱了皱眉,像是在梦里受了委屈,喃喃道:“玄阳……别走……”
“真是个小没良心的。”他低声骂了句:“我守着你这么久,你倒好,梦里都念着别人。”
可他还是紧紧抱着人,不舍得放开。
不知过了多久,林鸠的眼睫颤了颤,终于缓缓睁开了眼。
起初是茫然的,雾蒙蒙的视线落在玄暗脸上,过了好一会儿才聚焦。看清来人时,他明显愣了一下:“玄阳?”
玄暗皱眉,话里酸意冲天:“我可不是殷玄阳,你看仔细了。殷玄阳早死了。”
林鸠被那句 “早死了” 刺得心头一紧,混沌的意识骤然清醒。
他猛地站起身子,后退几步,拿出清幽剑挡在身前,警惕地盯着玄暗:“你是谁?!为什么和玄阳的长得一样?!”
见林鸠像是看敌人一样的眼神,玄暗心脏紧了一下。
他突然笑出声:“宝贝,怎么快就不认识我了,当初你全身上下都被我舔了一遍,这么快就忘了?”
“我什么时候——”林鸠突然顿住,想起来了一件事。
当初殷玄阳第一次热毒爆发的时候是被心魔占据了身体,把他禁锢住舔了一晚上。
当然,只舔了脖子。
“你是殷玄阳的心魔?!”林鸠大惊失色:“你怎么会出来?殷玄阳是不是没死?”
玄暗:“不,殷玄阳确实死了。我怎么出来的嘛……”他勾唇扬起邪笑:“你猜殷玄阳的根骨是怎么没的?”
林鸠握着清幽剑的手猛地一颤,不可置信道:“是你?为什么?”
玄暗语气加重:“因为我嫉妒!”
“凭什么?我俩一体双魂,他有亲朋好友,有亲爹的爱护,与你两情相悦,而我要被困在一片黑暗里!”
“我和他一体,他爱你,我当然也爱你,你和他卿卿我我的时候你不知道我有多嫉妒?”
玄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