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鸠急得额头冒汗,指尖在桌案上胡乱点着,目光扫过在座众人。
大长老眉头紧锁,玄宗面色凝重,几位长老皆是一脸困惑。
“林鸠?”大长老率先察觉不对,“你这是怎么了?”
林鸠喉间像是堵了团滚烫的棉絮,越是急着开口,那股无形的压制就越重,连带着胸口都闷得发疼。
他张了张嘴,明明每个字都在舌尖打转,到了唇边却只剩破碎的气音,连半个清晰的音节都挤不出来。
大长老见他脸色涨红,不由得沉声道:“你是不是发现了什么?”
林鸠赶紧点头。
他知道了殷玄阳被抽的灵骨不是宫樱鸾干的,是心魔干的。
玄宗:“是和玄阳有关?”
这下林鸠连点头的动作都无法进行了。
他僵在原地,额角的冷汗顺着脸颊滑落。
殿内的空气仿佛凝固了,大长老与玄宗对视一眼,皆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惊疑。
方才林鸠还能点头应和,此刻连这点动作都被禁锢,显然触及了某种不能碰的禁忌。
“罢了。”大长老忽然抬手,掌心泛起柔和的灵光,轻轻覆在林鸠头顶,“既然说不得,便不必勉强。天道自有其规矩,强行破之,恐伤你自身。”
玄宗:“自是如此。”
林鸠颓然松开手,掌心的血痕洇在衣袍上。抬眼时,林鸠眼中的急切褪去,只剩一片沉郁的清明。
“是,弟子知道了。”
花长老:“其中详情不能说,但这件事儿是好事是坏事能说吗?”
林鸠:“……我也说不准是好是坏,应该是坏事吧?”
其他人面面相觑,心里发沉。
是坏事,却被天道禁止说出,看来是他们无法插手的变故。
大长老捻着胡须的手顿了顿,终究没再追问。
玄宗望着林鸠衣袍上那点刺目的红痕,声音里添了几分疲惫:“既然事涉禁忌,便先记下吧。”
“林鸠,你身上有血,是怎么回事?”
林鸠低头看了眼衣袍上的血痕,指尖无意识地蹭了蹭:“不是我的血,是……”
“是——”
好吧,又被禁言了。
林鸠妥协了:“反正不是我的血,我没受伤。”
大长老目光在那抹血痕上顿了顿,没再追问。有些事既然说不得,追问也是徒劳,反倒可能让林鸠更受钳制。
“既如此,便先回去歇着吧。”大长老挥了挥手,一个小瓷瓶落入林鸠手中,“你方才心绪激荡,恐有戾气暗生,回去用清心露泡一泡,莫要留下隐患。”
林鸠应了声“是”,行了一礼,退出殿外。
抬头看了一会儿天空,憋在心里的火气忽然找到了宣泄口。
林鸠对着灰蒙蒙的天,极其不雅地竖起了中指。
“搞什么鬼!”他低声骂了句:“有本事禁言,有本事直接劈道雷下来啊!”
话刚说完,头顶的云团忽然翻涌了一下,一道细如银线的电光在云层里闪了闪,像是无声的警告。
林鸠又晃了晃那根竖起的手指。
旁边路过的弟子见了,疑惑问道:“少宗主你这是在干嘛?”
是什么新颖的修炼姿势吗?
林鸠收回手:“没事,累了,活动活动手指。”
那弟子将信将疑地看了看他,又抬头望了望翻涌的云层。
总觉得方才那瞬间空气里的气息有些古怪,却也没再多问,拱了拱手便匆匆离去了。
……
殷玄阳不知道自己差点儿被偷家,他正在陪着苏锦柔满院子找爹呢。
殷玄阳压低声音:“你爹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