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恩公,你现在感觉怎么样?要不要找个地方歇歇?”
殷玄阳点头:“确实得找个地方落脚。我得好好调息一下,要不然他们再来我可打不过了。”
苏城主刚要提议去附近的别院暂避,周遭的空气忽然冷了下来,像是有无数无形的阴气顺着毛孔往里钻。
苏锦柔下意识往殷玄阳身边靠了靠,就见前方巷口的阴影里缓缓走出三道身影。
“走?想去哪啊?出来玩儿怎么能不叫我呢?”为首的是个穿着玄色锦袍的中年男人,面容阴鸷,身后跟着两个黑衣护卫。
殷玄阳心头一沉,他能感觉到这男人的灵力波动比刀疤脸强了不止一个层级,怕是到了金丹后期。
他叹了口气,得,这下是真的躲不过了。
这些人怎么这么难缠?都不给人喘气的空间。
苏城主将苏锦柔护在身后,脸色凝重:“阁下到底是什么人?我们水鸣城与贵门素无恩怨,为何步步紧逼?”
玄袍男人笑道:“提什么恩怨不恩怨的,尊主能看中你们的城池是你们的福气。要是我,早早的就举手奉上了,哪像你们这么不知好歹。”
苏锦柔怒道:“防水阵图是整个水鸣城的根基,绝不会交给你们!”
玄袍男人挑了一下眉,眼里都是轻蔑:“那可由不得你们了,把他们给我抓回去,这下你们家人可总算团聚了。”
苏城主大惊:“你把我妻儿怎么样了?!”
玄袍男人没搭理他,对后面挥了挥手。身后的两名黑衣上前。
殷玄阳赶紧伸手制止:“等等等等!”
玄袍男人挥手让黑衣人停下,饶有兴味的,想听听他打算说什么。
殷玄阳脚步慢慢的往后退,笑的真诚:“你看,我也不是水鸣城的人,水鸣城的事儿和我也没什么关系,我就是一个无辜的过路人,要不你们放我走吧?”
玄袍男人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抚掌笑了起来:“好一个无辜的过路人,杀了我们那么多人,现在想全身而退,晚了。”
他眼神骤然变冷:“刀疤那废物连这点事都办不妥,倒是让你这黄口小儿占了便宜。不过也好,亲手捏碎你这副硬骨头,倒比收拾废物有趣。”
“拿下他们!”
话音落,左侧的黑衣护卫已如鬼魅般欺近,掌风带着刺骨的寒意拍向殷玄阳后心。
殷玄阳侧身躲闪,却因灵力不济慢了半分,后背被掌风扫中,踉跄着撞在苏城主身上。
“恩公!”苏锦柔惊呼着想去扶,却被另一护卫的袖风逼退,那股阴寒的力道竟让她手腕瞬间麻木。
“柔儿!”苏城主嘶吼着扑过去,却被护卫一脚踹翻在地,嘴角当即溢出血来。
玄袍男人有些失望,还以为烧了那么多血尸,是个硬骨头呢,谁知道如此不堪一击。
“别浪费时间了,既然顽固抵抗,那就杀了他,把那对父女带走才是正事。”
两名护卫瞬间同时动手,锁链带着破风声响缠向三人。
殷玄阳咬碎舌尖,借着那点刺痛逼出最后一丝灵力,挥手打出三道火星。
火星落在锁链上,竟“滋啦”燃起蓝火,逼得护卫们暂且后退。
可这不过是强弩之末,他刚站稳身子,就觉喉头一甜,又是一口血涌了上来。
玄袍男人看得真切,冷笑更甚:“灵力耗尽了还能硬撑?我倒要看看,你还能撑多久。”他亲自上前,掌心凝聚起一团浓郁的黑气,“让我送你最后一程——”
殷玄阳眼神一凛,袖子下的手蓄势待发,不再遮盖修为,金丹期的灵力聚集。
就在这时,一道金光冲天而起,竟在三人头顶凝成个巨大的光罩。
黑气撞在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