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距离骤然拉近,风吹过雨丝,同时打在彼此的衣襟上。
“殷玄阳!”林鸠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咬牙切齿的意味,“我问的是你要不要跟我走,不是让你查户口。”
“我也并没有认错人!”
他的目光落在殷玄阳苍白的脸上,那双眼眸里翻涌的茫然与委屈,像根细针似的扎在他心上。
“你到底在犹豫什么?”林鸠的语气软了些,“你是有什么为难吗?”
“你难道不想见到你的父亲吗?你走了这么长时间,我们都以为你死了,他很想念你……”
我也很想你。
不过,想归想,回去后他还是会把他锁起来。
林鸠垂下眼睛,藏住一闪而过的暗色。
殷玄阳紧张道:“我爹他还好吗?”
林鸠:“你当初走的突然,长明灯又灭了,我们都以为你死了,他受不了打击,一瞬白了头发。”
殷玄阳的脸瞬间褪去所有血色。
“我……”他艰难地吐出一个字,眼底涌上浓重的挣扎,“我不能跟你走。”
林鸠的目光骤然变冷:“为什么?”
“我有苦衷。”殷玄阳避开他的视线,声音低哑得像从牙缝里挤出来,“有些事……还没了结。我若是现在回去,只会给你们惹来大祸。”
林鸠看着他欲言又止的样子,忽然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眼底的情绪已被压得干干净净,只剩下一片清冷。
“罢了。”他转身,声音淡得像雨雾,“你若不想走,便留下吧。”
“我就当……你死了,我也不会对其他人说你还活着,省的他们空欢喜一场,再次惹得在乎你的人伤心。”
殷玄阳看着他冷淡的背影,只觉得心痛无比,好像很久他都没有用那种眼神看过他了。
像是回到了两人刚认识的时候,冷漠又拒人千里之外。
殷玄阳怔愣,这种熟悉感,让他怅然若失。
林鸠转身离开,廊下的风卷着雨丝扑在他脸上,冰凉的触感让他混沌的脑子清醒了几分。
他没有再回头,脚步迈得又快又稳,仿佛身后那道灼热的视线只是错觉。
守在院外的弟子见他出来,连忙撑着伞迎上去:“少主,我们这就启程回天阳宗?”
“嗯。”林鸠的声音听不出情绪,只淡淡吩咐:“事情解决了我们也该回去了,吩咐其他弟子收拾收拾准备回去了。”
“是!”
……
苏锦柔悄咪咪的走到殷玄阳身边,看着对着雨幕发呆的男人,欲言又止:“恩公,小仙君要走了,你不去追吗?”
殷玄阳回过神,苦笑摇了摇头:“不了。”
苏锦柔眨了眨眼,有些不解:“为什么呀?方才我看你们……好像认识很久了,你看他的眼神,明明很在乎。”
殷玄阳低声道:“我好像忘了一些事,忘了很重要的感情。”
“而且我现在有很要紧的事要做,不能牵连他们。”
“他是天阳宗前途无量的少主,而我已是一个“已死”之人,我与他……他们,已经是两个世界的人了,还是不去打扰的好。”
苏锦柔打了个哆嗦,好好的一个大活人说什么死不死的,怪吓人的。
……
林鸠踏上山门的那一刻,守山的弟子连忙上前行礼:“恭迎少主回山!”
“长老和宗主在吗?”林鸠问。
“宗主正在议事厅与诸位长老商议要事,特意吩咐过,若是少主回来了,让您立刻过去。”
林鸠点头,径直往议事厅走去。
几位长老围坐于案前,神色肃穆。
主位上,身着玄色锦袍的玄宗闻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