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他们的弟子喊他少主。”
黑雾中突然伸出一只骨节分明的手,隔空掐住丘尺的脖子,声音阴狠:“你伤了他?”
丘尺脸色涨紫,艰难道:“没、没有……他们弟子众多,我们敌不过反而都折损了进去。”
掐着脖子的手骤然松开,丘尺猛地瘫在地上,捂着喉咙剧烈咳嗽,肺里像被火烧一样疼。
黑雾缓缓退开半寸,玄暗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松弛,却依旧冷得刺骨:“领头的是不是叫林鸠?”
“是、是他!”丘尺连忙点头,“属下后来听他们提起过这个名字。”
“林鸠……”玄暗低声念着这个名字,语气复杂难辨,像是在品味什么,“他倒是越来越能耐了。”
丘尺趴在地上,不敢接话。
他能感觉到黑雾中那道视线的重量,像是带着某种沉郁的执念,比单纯的怒火更让人胆寒。
玄暗压下情绪,冷声道:“既然失败了那就去领罚吧,罚你……”
丘尺吓得魂飞魄散,连连磕头:“尊主饶命!属下愿戴罪立功!只要再给属下一次机会,属下定能将功补过!”
玄暗沉默片刻,过了许久,他才缓缓开口:“本来如今人手不够,本尊是不想大动干戈的。”
“但死罪可免,活罪难逃。”
“正好宫樱鸾那个废物修了三个月还没给本尊修好房子,你就用你的精魂,去给她砌墙铺瓦。”
“什么时候那宫殿的琉璃瓦能映出十里开外的光影,什么时候才算罚完。”
丘尺浑身一颤,脸色瞬间惨白如纸。用精魂筑殿?那可是要一点点抽离自身修为与魂魄本源,稍有不慎就会魂飞魄散,比死还难受!
但也比现在就死了强。
丘尺咬着牙,血腥味混着冷汗渗出来。他知道讨价还价只会更糟,只能颤抖着磕头:“属……属下领命。”
“滚吧。”
丘尺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退出宫殿。
……
水鸣城书房。
苏城主笑着道谢:“这次多谢恩公出手相助,听柔儿说你有事要让我帮忙?”
殷玄阳:“确实有一事相求。”
苏城主:“恩公客气了,你帮了水鸣城,有什么事尽管说,只要我能办到,定不推辞。”
殷玄阳:“那我就不客气了。不知水鸣城可有一处古碑?”
苏城主脸上的笑容淡了些,眉头微蹙,露出几分迷茫:“古碑?”
他指尖轻叩案几,沉吟片刻,“水鸣城周遭多是山林河泽,寻常石碑倒是多的是,可称得上‘古’字的……我一时想不起来。”
他抬眼看向殷玄阳:“恩公说的古碑,可有什么特征?比如形制、纹路,或是流传的名号?”
殷玄阳哑然:“……我也不知道有没有特征,等我见了才知道是不是我找的那个。”
苏城主愣了愣,随即失笑:“这可就难办了。总不能带恩公把水鸣城所有石碑都认一遍吧?”
殷玄阳也知道不可能,追问道:“那水鸣城有没有那种特别古老,古老到可能连具体年代都无人知晓的石碑?”
“哪怕只是坊间传闻,有没有听说过奇特的古碑存在?”
苏城主:“多悠久才算古老?”
殷玄阳:“怎么也得千年万年。”
苏城主:“……”
万年?
就算有,也经历过时间摧残变成灰了吧?
古碑线索
苏城主语气带着几分为难:“要说百年的石碑,城郊的忠义祠里倒有几块,是纪念早年守城主将的,也算有些年头。可要说万年……”
他摇了摇头,眼神里满是无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