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但没退,反而往前又挪了半步:“那就试试是我先死还是您先退让?”
“我赌,我不会死。”
“那就试试吧!”枯骨猛地拍出一掌,这次的灵力比之前更盛。
打也打不过,说也说不通,那就赌一把!
殷玄阳闭上眼,心里祈祷着老天爷不会见死不救。
枯骨本来没把殷玄阳放在眼里,他一招下去,这小子很快就会化作一团肉泥消散在世间。
本以为并不会出现什么意外,可灵力却在离殷玄阳半尺处骤然停下。
不是枯骨及时住手了,而是那道足以将石墙震裂的灵力掌风,在触及殷玄阳衣襟的前一刻,突然像撞上了无形的绵壁,瞬间溃散成漫天光点。
殷玄阳睁开一只眼,见此场景下意识抬头望去。
只见古碑不知何时泛起了一层柔和的白光,缓缓飘出一个几乎透明的女子虚影。
枯骨的骨架猛地一震,空洞的眼窝死死盯着古碑,骨节因震惊而剧烈颤抖,“阿月……你……”
女子虚影没有回头看枯骨,只是伸出半透明的手,轻轻拂过那些溃散的光点。
她的动作温柔得像拂过花瓣,指尖所及之处,光点竟凝成细小的光带,绕着殷玄阳转了一圈,最后轻轻落在他掌心。
殷玄阳只觉掌心一暖,那光带竟顺着他的经脉流转,治愈了他身上的伤。
女子虚影微微颔首,转向枯骨时,周身的白光柔和了几分。她没有说话,只是伸出手,轻轻覆在枯骨的手骨上。
“阿月……”枯骨的声音突然软了,带着难以置信的颤抖,“你……你一直都在?”
女子声音温柔:“我一直在。这是我残留的最后一缕魂魄,我一直不放心你,留它陪着你。”
枯骨的骨架剧烈颤抖起来,骨架发出“咔咔”的声响,像是在无声地痛哭。“是我没护住……是我没护住你们……”
女子虚影轻轻摇了摇头,指尖在枯骨手骨上摩挲着,像是在抚平岁月的刻痕。“不怪你,你在我心里一直是英雄。”
她抬眼望向古碑,那里曾是她最后的安息地,如今却成了守护苍生的阵点。
“墨郎,你看,这天下终究是要护的。”
“没了我们,还有很多心系苍生的修士。”
她转向枯骨,虚影因灵力波动微微闪烁,“当年我们舍命守护的,不正是那些平淡幸福?若魔修真的破阵而出,又会有多少人家像我们一样分离?”
枯骨沉默着,空洞的眼窝望着她半透明的身影,散落的指骨下意识蜷缩,像是想握紧什么,却只握住一片虚空。
“你守着我这些年,已经够了。”女子轻叹一声,抬手抚过他的颅骨,“执念太深,会困住你自己的。”
她飘到古碑前,指尖在碑面轻轻一点,“让他输吧,在消散之前,我们再为苍生做些什么。”
枯骨的骨架晃了晃,骨节摩擦的声响里,第一次透出松动。“可……这是你的安息之地……”
“在哪不重要,”女子的声音带着笑意,温柔得能化开寒冰,“重要的是,我们还能在一起。”
她说着,身影渐渐变得透明,“我累了,墨郎,你也该歇歇了。”
“阿月……”枯骨的声音嘶哑得几乎听不清,空洞的眼窝望着女子虚影消散的方向,骨节突然剧烈震颤起来。
它缓缓转过身,看向殷玄阳时,周身凛冽的灵力已尽数敛去,只剩下一种沉淀了千年的疲惫。
“输吧。”枯骨的声音很轻,像是怕惊扰了什么,“顺着碑上的光纹走,莫要停。”
殷玄阳不敢耽搁,快步走到古碑前,掌心贴上那处仍泛着微光的凹槽。
精纯的灵力刚一涌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