辰。”
赵承宗眼睛一亮,忙起身道:“有!林少主稍等,我这就去取!”
他脚步匆匆往外走,刚到门口又停住,回头看向林鸠,脸上带着点试探:“少宗主是打算……今晚动手?”
林鸠没直接回答,只道:“取来便是。”
赵承宗心里跟揣了只兔子似的,又激动又紧张,忙应着“哎”,快步去了。
客间里一时安静下来,只有茶香袅袅。
殷玄阳问道:“怎么样?”
林鸠:“还行,试探出了点儿东西。赵城主和宫家绝对有仇,而且绝对不是因为表面上因为宫家仗势欺人这点事儿。”
“你觉得我们如果对宫家出手,宫樱鸾会出现吗?”
殷玄阳微愣:“你是要钓宫樱鸾出来。为什么?她如今不应该还在天阳宗吗?怎么?是不是她欺负你了?”
林鸠也愣了神,差点儿忘了他少了些记忆。
试探的问道:“你还记得你灵骨被抽吗?”
殷玄阳指尖用力,茶盏边缘竟泛起一丝细纹,声音低沉得像是从齿缝里挤出来:“怎么会忘。”
那刻骨的屈辱,成为废人的不甘。如果不是这样,他怎么会跳崖?又怎么会遇到奇迹。
林鸠看着他紧绷的下颌线,心里那点试探瞬间烟消云散,只剩下沉郁的冷意:“你应该不知道是谁抽了你的灵骨吧?”
“抽你灵骨的那把匕首,刀柄上刻着宫家的徽记。”
殷玄阳猛的抬头,眼神黑沉:“确定是宫樱鸾吗?”
“可怎么我一点儿印象都没有?而且现在回想起来我以前的记忆像被蒙上了一层雾,有印象却看不清。”
“我甚至都忘了被挖灵骨时那股刻骨铭心的痛意。像是……承受被挖灵骨之痛的不是我一样。”
林鸠眼神闪动,说真的,那还真可能不是他。
如果他猜的没错的话,当时应该是玄暗出来控制了殷玄阳的身体,才那么轻易的让宫樱鸾挖了灵骨。
“这件事长老们也知道,不过在我们去抓宫樱鸾时却发现怎么也找不到她的身影,宫家当时我们也找寻过,并没有她的踪迹,她像是凭空消失了一样。”
“而且她的长明灯还亮着,我们都觉得她并没有死,只是躲藏起来了……”
他更是知道宫樱鸾被玄暗带进了魔界,只是这个消息怎么说不出来。
殷玄阳语气里带着几分不确定,“可凭宫家的势力,藏不住一个被天阳宗追查的弟子。除非……”
除非有人帮她。
所有人都是这么想的,想法也很接近真相,可惜所有人都想不到宫樱鸾如今在魔界。
殷玄阳沉默了片刻,没再追问,只是指尖的力道又重了几分,茶盏上的裂痕蔓延开来,终于“咔”一声碎在掌心。
“不管是谁帮她,只要她敢出现,我就让她知道,欠我的,要用命来偿!”
林鸠递给他一条手帕,殷玄阳甩了甩手上的水渍,接过来,慢条斯理的擦了擦手。
殷玄阳:“宫家肯定留有后手,就凭我们两个人可能难以敌对。”
林鸠:“所以这不是找了个盟友。赵城主对此可是喜闻见乐,一定会大力支持我们的。”
“他既然能当城主我可不相信他手里没有一张底牌。他被宫家打压了这么久,早就想反压了,如今只差一个光明正大的理由。”
“如今我们替他出了头,他肯定会顺势而为。”
“实在不行我还可以传音回宗门拉人,我就不信我一个天阳宗少宗主还抵不过宫樱鸾的名号。”
殷玄阳:“……”
赵城主就是因为如此才这么高兴吧。
殷玄阳:“那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