轩:“我这就去找奶奶为我做主!”
说罢,他转身就往外冲。
“来人!去跟着少爷,别让他胡言乱语!”宫老爷看着儿子决绝的背影,胸口像是被巨石压住,闷得喘不过气。
他太清楚,要是让宫明轩在老太太面前添油加醋地哭诉,少不了又是一场鸡飞狗跳。眼下正是要紧关头,绝不能后院起火。
他扶着桌沿缓缓坐下,指尖冰凉——这孽障,真是要把他气死才甘心!
黑衣人跪在角落里,大气不敢出。
宫老爷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眼底只剩一片阴鸷:“继续查。另外,让人盯紧城主府,一旦那两人有动静,立刻回报。”
“是。”黑衣人悄无声息地退了出去。
书房内总算恢复了安静。
宫老爷盯着案上泼洒的墨汁,眼神比墨还沉。
希望那两人只是无名小卒,如若不然,宫家又得大出血了。
高官显贵他倒是不怕,怕就怕他们是哪个大宗门的弟子,那就麻烦了。
许久,寂静的书房又传来一声怒骂。
“宫明轩这个蠢货!”这声怒骂在空旷的书房里回荡,带着无尽的恨铁不成钢。
真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宫家早晚毁在他手里!
要不是宫明轩是嫡系血脉,他早就把他打死了。
如今看来当初的决定是错了,他得做两手打算了。
忙里偷闲
城主府的待遇还是不错的。
林鸠和殷玄阳被安排在城主府东跨院,院里种着两株百年海棠,眼下虽没开花,枝桠却遒劲舒展,透着几分清幽。
赵承宗显然用了心,不仅每日三餐荤素搭配得宜,连茶具都是上好的紫砂,沏茶的水据说取的是城外山泉,清甜甘洌。
晨起时,殷玄阳总爱在海棠树下练剑。
他的剑招没什么章法,却带着股狠劲,剑光掠过时能削断飘落的枯叶。
林鸠恍惚看见了第一次见他练剑的场景。
那时候他的剑,更像是在舞,劈砍间藏着三分闲逸,连剑气都透着温和。
可现在不一样了。
殷玄阳的剑带了势,每一次挥出都带着沉劲,剑风里裹着的,是藏不住的冷锐,是实打实的杀意——仿佛下一秒,就能直刺要害。
同样是练剑,如今对比却像是两个人。
林鸠便坐在廊下看他练,手里慢悠悠转着茶杯。
“你这剑招,倒是越来越像野路子了。”林鸠抿了口茶,语气里带点揶揄。
殷玄阳收剑回鞘,额角沁着薄汗,挑眉道:“能杀敌的就是好招。倒是你,喝茶看云,不怕把骨头坐软了?”
林鸠淡淡笑道:“难得忙里偷闲,我可不卷。”
卷?
殷玄阳没懂他的意思,想着等会儿去查查书籍有没有解释。
正说着,院外传来脚步声,赵承宗的亲随捧着个食盒进来,脸上堆着笑:“林少主,明玄公子,这是今早刚出炉的芙蓉糕,城主特意让人送来的。
食盒打开,清甜的香气漫开来。林鸠拿起一块尝了尝,抬眼问:“宫家那边有动静吗?”
亲随:“没有,宫家府邸这几日静悄悄的,连门都少开了些。宫三少爷倒是想闹,被宫家主阻止了,这两天像是被禁了足,再没像前几日那般在街上晃荡了。”
殷玄阳:“不愧是当老子的,就是比儿子谨慎。”
林鸠指尖捏着半块芙蓉糕,若有所思:“静得太久,可不是什么好事。”
殷玄阳擦了擦剑上的薄尘,接口道:“要么是在憋大招,要么就是在等时机。”
亲随陪笑道:“两位公子放心,城主已经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