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舔狗?叫、叫金什么来着?”
金福洲:“……金福洲。”
林鸠:“哦,金福洲。你怎么来了?”
金福洲:“金碌城是我家,城主是我爹。我还要问你怎么来了呢?”
赵承宗听了一会儿,疑惑问道:“林少主与阿福认识。”
林鸠:“在宗门里见过。”
赵承宗拍手:“哦哦,是,差点忘了林少主与阿福同是天阳宗的弟子。”
在一旁的殷玄阳疑惑问道:“你们是父子?为什么不一个姓?你不是亲生的?”
金福洲脸色涨红,刚想开口,被赵承宗一把捂住,怕他说出什么不好听的话得罪人。
赵承宗解释道:“我夫人是家里的独女,阿福是我二儿子,为了给金家留个后,阿福便与我夫人姓了。”
这么一说两人明白了。
金福洲不耐烦的把他的手拽下来:“爹,你把我叫回来干什么,我好不容易养好伤准备下一年的考核呢,你就这么急把我叫回来了,我怕家里出事耽搁都不敢耽搁。”
“可我回来一看,家里也没啥事啊?”
赵承宗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抬手就往金福洲后脑勺拍了一下,力道不轻:“混小子,没事能叫你回来吗?”
“你准备准备,马上就要与宫家开战了,你给我打头阵!”
金福洲被拍得龇牙咧嘴,听见≈ot;开战≈ot;二字却猛地站直了:“跟宫家打?为什么啊?我们和宫家不是相处的挺好吗?以前你还说让我和宫樱鸾好好相处呢。”
赵承宗想起以前的自己就想给自己两巴掌。
果然,刀不落在自己身上就不知道疼,以前他就算知道宫家横行霸道只觉得是世家通病,直到阿阮出了事他才知道痛彻心扉的滋味。
报应啊!
可是就算是报应也应该落在他身上,为什么要伤害他的阿阮啊!
≈ot;阿阮……你妹妹……死了……,是被宫明轩那个畜生折磨死的。”
金福洲如遭雷击,猛地僵在原地,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得一干二净。
“您说……什么?”他的声音发颤,尾音几乎要被自己咬碎,“阮阮她……她怎么会?”
“这是什么时候的事?为什么不告诉我?”
赵承宗闭了闭眼:“你去天阳宗没多久,你妹妹出去逛街被宫明轩看中……强抢了去,我再见她已经……”
金福洲忽然疯了似的往外冲,赵承宗急忙去拉,却被他甩开,声音里淬着恨:“我去找他们算账!宫明轩!我要他偿命!”
“站住!”赵承宗怒吼一声,“你现在去有什么用?去了也是白白送命!我已经没了个女儿,你还想我和你娘也失去你吗?”
金福洲猛地转身,眼眶通红,声音带着哭腔却又透着狠戾:“那怎么办?就看着阮阮白死吗?她才十六岁!宫明轩那个畜生!”
“我还捧了那么长时间宫樱鸾的臭脚!我真该死!殷少主当初为什么没把我打死,我才是该死的那个……”
金福洲猛地抬手,狠狠给了自己一巴掌,清脆的响声在书房里回荡。
赵承宗没拦着他,闭上眼深吸一口气:“好了,让你回来就是为了给你妹妹报仇出一份力,等晚上我会与你商讨计划,你现在去看看你娘吧。”
“记住,在你娘面前不要提你妹妹的事,多哄哄她。”
金福洲点头,没再说话,转身往外走。
赵承宗看向一直默不作声的林鸠和殷玄阳,愁苦一笑:“让二位看笑话了,我这个儿子从小被惯坏了,脑子蠢,容易得罪人。”
“但好在只是纨绔了些,罪不至死。如若他在宗门里得罪了林少主,我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