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胆子,竟敢污蔑我天阳宗少主,还敢假公济私,谎报实情。”
宫家主彻底懵了,心中反而清明了。
怪不得呢,怪不得查不到他们的背景,原来不是无名小卒,而是背景太大。
罗妍:“少主,此人该如何处置,用不用我……”
林鸠摇头:“不用,这件事本就和你们没关系,你们也是被他骗了,既然没事了,你们回去复命吧,接下来就是个人恩怨了。”
罗妍点头,躬身应道:“是,遵命。”
说罢,她转身看向那群还在发懵的天阳宗弟子:“走吧,回去。”
一行人匆匆而来,啥也没干,头脑发蒙的走了。
无关的人走了,林鸠目光落宫家主身上,语气平静无波:“赵城主,此人交由你处置了。”
赵承宗眼中杀意翻涌,闻言抱拳:“多谢少主成全!”他提刀上前,肩头的伤口因动作牵扯而渗出血迹,却丝毫未减其凌厉。
宫家主吓得魂飞魄散,瘫在地上连求饶都忘了,只余下本能的恐惧。
“不不不!我错了!赵城主饶我一命!”
赵承宗举起长刀,毫不犹豫挥下,嘶吼道:“知道错了,那就下地狱忏悔去吧!”
宫樱鸾出现
在赵承宗长刀即将落在宫家主脖颈处时,“咻!”一道黑影如鬼魅般从宫家人群中窜出,一条长鞭挥舞过来,精准撞向赵承宗的长刀。
“铛”的一声脆响,长刀被震偏半寸,宫家主看着旁边深入石板三寸的刀身,直接吓尿了。
一袭黑袍的人出现,挡在宫家主身前。
“你是谁?”林鸠冷声喝问,目光紧盯着那黑袍人。对方全身裹在黑袍里,连面容都隐在阴影中只露出一双充满恨意的眼睛。
林鸠看着无比熟悉。
黑袍人没说话,只是抬手一挥,一股黑雾瞬间将他与宫家主笼罩。
待黑雾散去,两人已消失在原地。
赵承宗握着长刀的手微微颤抖,望着宫家主消失的方向,眼底满是不甘:“差一点……就差一点!”
林鸠看着那片残留的黑雾,眉头紧锁。
这黑袍人的身法与灵力都透着邪气,绝非正道修士,宫家竟还藏着这等后手?
他转头看向赵承宗:“先处理伤口。”
赵承宗点头,却死死盯着宫家方向。
今日虽未斩敌首,但宫家主重伤遁走,气势已泄,这场仗,终究是他们占了上风。
……
黑衣人带着宫家主来到一处潮湿的山洞,洞壁上仅有点点磷火闪烁,映得周遭一片诡异的昏暗。
宫家主坐在地上,警惕地后退半步,目光害怕的盯着眼前的黑袍人:“你是谁?为何要救我?”
他能感觉到对方身上的灵力波动既熟悉又陌生,心底莫名升起一丝不安。
黑袍人背对着他,身形在磷火下显得有些单薄。听到问话,她身形微顿,沉默了片刻,才缓缓抬起手,指尖颤抖着摘下头上的兜帽。
青丝散落,露出一张苍白却清丽的面容——竟是宫樱鸾。
宫家主瞳孔骤缩:“樱……樱鸾?你怎么会在这里?这身打扮是怎么回事?还有你到底去哪儿了?怎么这么久不给家回个信?”
宫樱鸾避开他的目光:“这些不重要。”她从怀中掏出一个瓷瓶,扔了过去,“这里面是药,你还是好好疗伤吧,等伤好了就赶紧离开。”
宫家主接住瓷瓶,目光死死锁在女儿脸上,声音发颤:“不行!你必须告诉我你到底发生了什么?!”
宫樱鸾终于抬眼,眼底翻涌着复杂的情绪:“我怎么了重要吗?”
宫家主:“当然重要!你是我的女儿,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