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没有把他们杀了喂魔兽。
真是感谢尊主夫人。
……
林鸠再次醒来的时候有些迷茫。
“这是……哪里……”他的声音有些嘶哑。
记忆如同破碎的镜片,猛地涌入脑海——
凶兽的血盆大口,殷玄阳消失的身影,玄暗冰冷的眼神,还有后颈那突如其来的剧痛……
“玄阳……”林鸠猛地想坐起身,却发现浑身酸软无力,体内的灵力像是被什么东西禁锢着,运转滞涩。
他低头看向自己的手腕,那里并没有锁链,可无形的束缚感却比任何枷锁都要沉重。
林鸠挣扎着撑起上半身,环顾四周。
这房间的陈设与他熟悉的任何地方都不同。
奢华又简雅,是他喜欢的风格,可以说房间里的布置处处符合他的心意,像是有人按照他心里的想法布置的一样。
林鸠皱了皱眉。
他最后的记忆是玄暗打晕了他,那这里就是玄暗带他来的了。
就是不知道如今还在不在修真界。
门被轻轻推开,带着一身寒气的玄暗走了进来,看到林鸠醒着,眼底的急切瞬间化为小心翼翼的欣喜,连脚步都放轻了些:“醒了?感觉怎么样?”
林鸠抬眼看向他,眼神冰冷:“是你把我带回来的?玄阳呢?他在哪里?”
玄暗走近床边,听到“玄阳”两个字时,脸色微不可察地沉了沉,却还是耐下了性子。
“他已经死了,你不是看到了吗?你现在是我的人,以后不要再提别人的名字。”
“放我走!”林鸠猛地拔高声音,试图调动灵力,可体内的气息刚一动,就被一股更霸道的力量压制回去,胸口顿时传来一阵闷痛。
玄暗伸手想去碰他的脸颊,被林鸠偏头躲开。
他的手僵在半空,眸色暗了暗。
“没关系,”玄暗直起身,替他掖了掖被角,动作轻柔得不像个魔修,“你现在只是不适应,等以后慢慢儿你就会适应了。”
“从今往后,你就住在这里,做我的尊主夫人,整个魔界都是你的。”
“我不要!”林鸠猛地掀开被子,却被玄暗按住肩膀。
他的灵力被封锁,他根本挣不开。
“这由不得你。”玄暗的语气冷了几分,眼底却藏着一丝慌乱,“你听话,我不会伤害你。”
林鸠挣扎了一会儿,见确实挣脱不开,像是耗尽了所有力气,颓然下来。
搞什么?好好的龙傲天修仙剧本儿怎么突然变成霸道魔尊囚禁我了?
他抬眼看向玄暗,眼底没有了方才的怒视,只剩下一片疲惫,连声音都轻得像叹息:“你到底……为什么要这样?”
玄暗按住他肩膀的手一松,似乎没料到他会突然问这个。
“为什么非要抓着我不放?为什么是我?”林鸠的目光落在玄暗紧绷的下颌线上,“你是魔界尊主,想要什么样的人没有?何必执着于一个不愿意的我?”
“我自认没有招惹过你,我到底哪里惹到你的喜欢了?”
玄暗茫然:“我喜欢你不是应该的吗?我是殷玄阳的心魔,他喜欢你,我自然也喜欢你。”
“你觉得我讨厌,你觉得我偏执,想把你带到一个没有人的地方,把你关起来,让你只能看到我一个人,这都是殷玄阳心里的想法。”
“你以为他真是什么好人吗?你以为我做的这一切他不想吗?只是他懦弱,他不敢罢了。”
我不喝,我不吃
他怔怔地看着玄暗,嘴唇动了动,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滚……”过了许久,林鸠才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
玄暗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