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牌,还说不用灵力,直接第一滴血,呼唤对方的名字就行。
只是对方也必须有木牌,像是电话一样,不过是一次性的。
他当初给了殷玄阳几个,不知道他还留着没有。
而且魔界与修真界隔着两界壁垒,也不知道这木牌的传音范围能不能跨过去。
不管了,试试再说!
他从发间拔下根银簪,轻轻划破指尖,挤出一滴殷红的血珠。
血珠滴在木牌上,瞬间被吸收,隐隐泛起一层微光。
林鸠深吸一口气,将木牌贴在唇边,声音因为激动而有些发紧:“殷玄阳……殷玄阳,你能听见吗?”
喊出名字的瞬间,木牌上亮得更明显了,微微发烫,像是在回应他的呼唤。
可等了片刻,木牌又恢复了冰冷,没有任何回音传来。
林鸠的心沉了沉,难道是距离太远?
或者……
殷玄阳已经死了,所以才没有回应?
他不甘心,又挤出一滴血滴在木牌上:“殷玄阳,你听得到吗?你还活着吗?活着就吱一声!”
好半晌木牌也没有动静,正当林鸠失望之际,木牌突然震动了一下。
很轻微的颤动感,像是有什么东西在里面钻动,紧接着,一道极其微弱、却清晰无比的声音从木牌里传出来。
“吱。”
林鸠:“……”
他愣了足足三息,才反应过来刚才那声“吱”是什么意思。
等我!
这混蛋……居然真的只“吱”了一声?
一股又气又喜的情绪猛地冲上头顶,他差点没忍住把木牌砸了。
可嘴角却不受控制地翘了起来,眼底的阴霾瞬间被这声傻乎乎的“吱”冲得一干二净。
还活着。
不仅活着,还跟以前一样欠揍。
林鸠深吸一口气,压下翻涌的情绪,对着木牌低声道:“别闹了。我在魔界,被玄暗困在他的宫殿里,灵力被封了。”
这次木牌的反应快了些,震动持续了片刻,传来殷玄阳带着点急的声音,虽然依旧模糊,却能听清字句:“……你受伤没有?他没对你怎么样吧?”
林鸠不想承认,但……
“没有,他……对我还挺好的。对了,宫明宇也被他掠过来了,正在这里当厨子。”
对面沉默了一会儿:“……厨子?”
林鸠无奈道:“因为我灵力被封,需要进食,我闹绝食,玄暗出去给我找吃的遇到了宫明宇,就把他掠来给我做饭了。”
“他对你还真好。”殷玄阳语气发酸。
“不过你身体要紧,该吃就吃,你保护好自己,我会想办法去救你的。”
林鸠眼睛发酸:“嗯,我知道了。我……不是想闹绝食,我以为你死了,我就是生气。”
殷玄阳的心像是被羽毛轻轻搔过,又酸又软,声音放得更柔了:“傻瓜,我怎么会有事,你忘了,我可是天道之子。”
“其实我还挺感谢玄暗把你带走的,要不然我怕你头脑一热会去救我。”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你好好吃饭,等着我……”
他话还没说完,就被怀里的小家伙抱着手凑了过去,脆生生的喊了一声:“娘!想你!”
这声“娘”透过木牌传过去,清晰得很。
林鸠握着木牌的手猛地一顿,眉头瞬间蹙起:“……娘?”
哪来的孩子?
殷玄阳这才想起怀里还揣着个小祖宗,脸上一热,赶紧捂住他的嘴,对着木牌解释:“呃,这件事一时半会说不清楚,等见了面我再告诉你。”
“木牌能量有限,要碎了,进入魔界的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