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错辨的杀意,手腕一甩便将丘尺朝门外掷去。
门外候着的魔侍早有准备,立刻上前接住,死死按住挣扎的丘尺。
玄暗瞥了眼地上溅到的血渍,眉头蹙得更紧:“拖远些处理,动静小点,别吵到夫人。”
他本来想随手掐死丘尺算了,但又不想污了林鸠的眼睛,毕竟,他的夫人是位人美心善的玉菩萨。
看见血腥心情又该多愁善感了。
丘尺浑身一僵,方才的侥幸瞬间碎成粉末。
“尊主饶命!夫人救命啊!”丘尺疯了似的挣扎,声音凄厉,却被魔侍死死捂住嘴,拖拽着往殿外的阴影里去。
殿内终于彻底清净,玄暗转身时,脸上的戾色已褪得干干净净。
他唤来弥胭:“把这里好好打扫一遍。”
弥胭应声进来,见地上的血渍,忙取来净布擦拭,动作麻利却轻手轻脚,不敢发出太大声响。
玄暗站在一旁看着,直到地砖恢复光洁,才挥手让她退下。
殿内只剩下他和林鸠两人,烛火在安静中明明灭灭,映得彼此的影子在墙上轻轻摇晃。
玄暗一时不知该说些什么,方才处理丘尺时的狠戾褪去,反倒显出几分局促。
“你也回去吧。”林鸠的声音打破了殿内的沉寂,他重新拿起书卷,目光却并未落在字上,“折腾了这许久,我有些累了。”
玄暗脸上的局促随即化为掩饰不住的失落。
他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挽留,可看到林鸠眉宇间那抹淡淡的倦意,到了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
“好。”玄暗的声音低了些,“那你……好好休息。”
林鸠看着书,眼神怔怔出神。
看来是时候离开了,他想殷玄阳了。
回修真界送信
想要出去不能只靠殷玄阳在外界寻找魔界的入口救他出去。
那太难了。
反而在魔界找寻出去的办法会简单一些。
毕竟已经证实玄暗有办法在魔界和修真界穿梭,现在只要打听到是什么办法就好了。
林鸠这段时间也没闲着,把所有地方都探查了一遍,并没有什么可疑的地方,看来还是得从玄暗身上寻找突破口。
可惜玄暗对他严防死守,就怕他跑了,肯定不会轻易把方法说出来的。
所以事情又进入了一开始的僵持。
突然,林鸠眼睛亮了亮,想到了个办法。
就是得辛苦一下宫明宇了。
……
第二天林鸠就又去找玄暗去了。
玄暗很惊讶他的到来,毕竟昨天两人不欢而散,还以为短时间内他会不想见到自己呢?
“你怎么来了?是有什么事吗?”
玄暗引他坐下。
林鸠眉头微皱,浮现出一丝苦恼:“我想跟你说件事。”
“你说。”玄暗身子微微前倾,目光落在他脸上。
“我得给天阳宗发个消息。”林鸠迎上他的视线,“按规矩,我每隔一段时间都要给宗门报备情况,这次已经逾期很久了,宗门里的长老肯定急坏了。”
玄暗的眉头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审视的看向他眯了眯眼,片刻后开口:“真的?不是骗我从而想要逃出去?”
林鸠迎着玄暗审视的目光,神色坦然,没有半分闪躲:“我确实想离开,但这和让外界攻来是两回事。”
“我在魔界待了这些时日,虽谈不上喜欢,却也没与谁结下死仇。我虽想回修真界,却还没到要拿无数人命铺路的地步。”
他轻轻吁了口气,眉头那点苦恼更真切了些,“发消息只是想让宗门安心,免得他们以为我遭遇不测,届时真动了歪心思派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