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次他特意随我一同前来,正是想向各位长老当面求助。”
这话一出,殿内几人神色微变。
大长老抬手抚了抚长须,目光沉静地看向雷诺:“炎城主所求,怕是不简单吧?”
雷诺点头:“他的父亲被邪修所伤性命垂危,唯有一颗高阶清浊丹可救……”
几人眼里闪过明了。
清浊丹其实并不是多难炼制的丹药,但众所周知唯有一株无尘草的主药最为难得,想必是来求无尘草的。
三长老最先沉不住气,眉头紧锁道:“清浊丹不难求,难的是那无尘草。”
“咱们宗门现存的也不过两株了,当初玄阳那孩子用了一株,剩下的本是留着应急的……”
他话未说完,目光不自觉地扫过一旁的殷木青,见对方眼帘半阖,看不出情绪,便又把话咽了回去。
大长老沉吟道:“烈焰城刚与我宗定下合作,此刻若是连面都不见就直接拒绝,的确容易落人口实,反倒显得我天阳宗气量狭小。”
二长老也点头附和:“况且炎城主既是为父求药,这份孝心倒也难得。不如先让他进来,听听具体情形再说。”
几人交换了个眼神,终究是觉得不好直接驳了刚达成合作的盟友面子。
大长老抬手道:“也好,雷诺,你去迎客殿请炎城主进来吧。”
雷诺应声:“是,弟子这就去。”
雷诺转身快步走出大殿,去往迎客殿,看见了在殿外等候的炎润岙。
炎润岙正立于殿前平台,望着远处云雾缭绕的山峦出神,听见脚步声,立刻转过身来,眼中带着几分期待与紧张。
“炎城主,长老们请你进去。”雷诺拱手道。
炎润岙深吸一口气,整理了一下衣袍。
两人穿过回廊,再次踏入那座檀香弥漫的大殿。
炎润岙抬眼望去,只见四位长老端坐殿中,气度沉稳,目光落在自己身上眼神温和带着威严。
他上前一步,拱手行礼,声音恭敬:“烈焰城城主炎润岙,见过天阳宗各位长老。”
三长老盯着炎润岙看了片刻,惊讶开口道:“你便是烈焰城城主?可我怎么记得他如今应该是中年样貌,怎么会这么年轻?”
炎润岙惊讶道:“长老见过家父?”
三长老:“数年前我曾见过炎城主一面。”
炎润岙心中了然,恭敬回道:“三长老所见,应是家父。数月前家父遭邪修所伤,缠绵病榻,城中事务需人主持,晚辈便暂代城主之位。”
他说着,语气添了几分恳切:“正因家父危在旦夕,晚辈才不得不冒昧前来,求天阳宗赐一株无尘草救父性命。”
殿内一时寂静,大长老捻着胡须沉吟,二长老眉头微蹙,殷长老依旧闭目。
“无尘草实在稀缺,我宗门也余有一株……”大长老缓缓开口,语气带着为难,“但炎城主为父求医,孝心可嘉,我天阳宗也不能当真见死不救。”
“罢了,取一株给他吧,只是得说清楚,这已是宗门能匀出的极限。”
大长老对雷诺道:“你去药圃找花长老,让她取一株无尘草来。”
天阳宗的长老们知道了玄阳的消息
“什么!无尘草?”
“没有!不给!想都别想!”
雷诺为难道:“花长老,大长老已经许诺出去了。”
“什么!”花长老气的扔了手里的水壶,“凭什么他说给就给,不行,我得找他去。”
花长老话音未落,人已像阵风似的冲了出去。
雷诺连忙追上去。
花长老一路气冲冲往议事殿赶,“大长老,听说你把无尘草许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