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一丝了然。
殷玄阳:“那蓝衣修士看着也是金丹期,想必他们发现凝魂草时就起了贪心,不想离去。”
“他们出来历练肯定有保命的手段,一半会儿死不了。半炷香内,要是里面没动静,要么是他们两败俱伤,要么就是全折在里头了。”
“到时候我们再进去,捡现成的便宜,看看凝魂草还有没有剩,顺手‘救’人也能落个情分,总比现在冲进去当靶子强。”
雷诺默默竖起大拇指:“够阴,啊不是,够妙!”
殷玄阳屈指掐算着时辰,指尖刚要落下,就听洞内传来一阵杂乱的脚步声,伴随着法器拖拽地面的刺耳声响。
他可惜了“啧”了一声。
“来了。”他压低声音,拉着两人往更隐蔽的灌木丛后缩了缩。
话音未落,洞口的阴影里踉跄跑出几道身影。
为首的蓝袍修士衣襟被撕开大半,左臂不自然地垂着。
那名受伤的绿裙女修脸色白如纸,半边身子都被鲜血浸透,由另一位同伴半扶半抱着。
最后两人也好不到哪去,一个瘸着腿,一个捂着流血的额头,发髻散乱,浑身沾满尘土与妖兽爪痕。
四人刚冲出洞口,就再也支撑不住,接二连三地瘫坐在地,粗重的喘息声在寂静的林间格外清晰。
“咳……咳咳……”蓝袍修士咳出一口血沫,望着洞内方向,眼中满是惊惧,“那妖兽……竟突破了……”
“凝魂草……没拿到……太亏了……”绿裙女修气若游丝,话没说完就晕了过去,吓得旁边女修连忙探她鼻息。
雷诺探头瞅了瞅,咂舌道:“这模样,怕是伤得不轻啊。”
林鸠轻声道:“玄纹豹虎刚激战过,又突破了境界,此刻怕是正在稳固状态,正是机会。”
殷玄阳指尖摩挲着下巴,目光在四人身上转了一圈,又望向黑黢黢的洞口,眼底闪过一丝精光:“看来,轮到我们了。”
“走。”殷玄阳从林鸠怀里接过小黑,对林鸠说道:“你就别去了,我们三个就足够了。”
“你留下来帮忙看着他们,记得把那几个‘伤员’拖远些,别等会儿成了妖兽的点心。”
林鸠点头应下,目光扫过瘫坐在地的四人,指尖微动,已将几枚防身符箓攥在手心。
“你们注意安全,有情况就赶紧逃。”
“放心,我们还是很惜命的。”殷玄阳将小黑往肩头一放,与雷诺交换个眼神,两人一前一后踏入山洞。
洞内光线昏暗,石壁上渗着湿漉漉的水汽,混杂着浓郁的血腥味与妖兽特有的腥臊气。
刚走没几步,便听见深处传来沉重的呼吸声,像是巨鼓在岩壁间回荡,每一次起伏都带着玄纹豹虎体表玄色云纹流转的微光。
那妖兽正盘踞在洞底一块凸起的石台上,前爪护着身下,想来凝魂草就生长在那里。
它此刻闭着眼,周身云纹忽明忽暗,显然正全力稳固刚突破的境界,对来人的靠近竟一时未曾察觉。
殷玄阳做了个噤声的手势,指尖凝起一缕灵力,缓缓摸向石台边缘。
……
林鸠走到几名合欢宗修士旁,刚停下脚步,便迎上几道警惕的目光。
那瘸腿的女修挣扎着想要站起,却被蓝袍修士按住肩膀,他虽左臂垂落不便,眼神却依旧锐利如刀。
“你们不是逃了吗?怎么又回来了?”蓝袍修士咳了两声,声音里带着戒备,“莫不是想趁人之危?”
林鸠没接话,径直走到晕过去的绿裙女修身边蹲下。
指尖刚要触碰到对方的手腕,就被旁边扶着她的女修呵斥:“你要干什么?别碰她!”
林鸠抬眸看了那女修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