鸠态度坚决,直接将那一半灵石重新收进储物袋:“那你就存着,哪有嫌灵石多的道理?”
剩下的就是他和雷诺平分了。
雷诺捧着属于自己的灵石,笑得见牙不见眼:“谢谢殷师兄!”
二百多万呢,发了!
两人正说着,隔壁忽然传来一阵轻微的响动。
只见小黑眯着惺忪的睡眼,双脚离地地飘了过来,鼻尖还不停嗅着,像是被什么吸引了似的。
他径直落在灵石堆旁,眼都不睁就爬了上去,喉咙里发出“呼噜呼噜”的声音。
要突破了
殷玄阳拎着他的领子把他提溜起来:“上次偷摸把我灵石都吃完了,害得我还要想办法卖剑,怎么?这次还要吃?”
小黑被猛地一提,瞬间清醒了大半,四肢在空中胡乱蹬了蹬。
圆溜溜的眼睛瞪得溜圆,瞅着那堆灵石,又瞅瞅殷玄阳,喉咙里发出委屈的“呜呜”声:“不吃了,不吃了,我就是闻一闻。”
可那不停往灵石堆方向瞟的眼神,却把他的心思暴露得一干二净。
手还下意识地往前伸,想偷摸着捞两把。
殷玄阳被它这副馋嘴又嘴硬的模样逗笑,指尖在它脑袋上轻轻敲了一下:“收起你那点心思,再敢动这些灵石,下次就把你卖了换钱。”
小黑顿时蔫了,耷拉着脑袋,手也乖乖收了回去。
雷诺把他抱起来,偷偷摸摸地塞了一把灵石给他。
小黑顿时高兴了,要是有尾巴早就转成螺旋桨了。
殷玄阳无奈,由他去了。
……
张父几乎是脚不沾地地赶回张府深处的闭关密室,一路穿过层层禁制,守在门外的守卫见他捧着玉盒疾步而来,连忙上前:“家主?”
张父连喘口气的功夫都省了:“老祖怎么样了?”
守卫:“老祖还在闭关当中。”
密室里突然传来一声压抑的闷咳,紧接着是灵力剧烈冲撞的噼啪声。
张父心猛地一揪,推门而入。
密室中央的聚灵阵已泛起不稳的白光,张家老祖盘膝坐在玉榻上。
原本乌黑的须发此刻竟添了几缕雪白,双手死死按在丹田处,面露难色。
张父已一个箭步冲到玉榻前,担忧问道:“老祖宗,您没事吧?”
张家老祖缓缓松开按在丹田的手,尽管气息仍有些滞涩,却强撑着露出一抹安抚的笑意,声音带着久经岁月的沙哑:“不妨事……我这身子骨,自己清楚。”
他抬手捋了捋新添的白发,指尖划过发丝时微微发颤,“修仙一道,寿元天定。”
“金丹修士最多不过三百五十载阳寿,我这剩下的十年,与其说是寿命,不如说是在跟天争命。”
张父:“老祖宗……”
张家老祖叹息:“卡在金丹巅峰这些年,不是不能冲破渡劫,是不敢。”
“那雷劫的厉害,我亲眼见过,天道雷霆,别说肉身,连山体都被劈得裂开三丈深的口子。”
“我怕啊,怕自己一步踏错,不仅成不了渡劫,反倒落个灰飞烟灭的下场。”
“若能借凝魂草稳住神魂,拼着一场雷劫搏个渡劫境,便能再得五百年寿元,护着张家走得更稳些。”
老祖望着密室角落跳动的烛火,声音轻得像叹息,“可惜我与凝魂草注定无缘……”
他顿了顿,转头看向张父,眼中倒没什么惧色,只剩几分对家族的牵挂:“十年后,我这把老骨头便要入黄土了。到那时,张家就得靠你们独撑门面了。”
张父连忙将玉盒往前递了递,声音带着抑制不住的急切与希冀:“老祖宗,您话说早了,您看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