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其他,身形一闪至床前。
他双掌轻轻按在林鸠后心,将一股温和却沉稳的灵力渡过去,试图隔开金丹与兽丹的冲撞,“别让兽丹占了上风,它在怕你的金丹!”
林鸠咬着牙点头,强撑着集中神识,引导着刚凝成的金丹暂缓攻势。
可那金丹似有自己的意识,依旧步步紧逼,而兽丹则像被逼到绝境的困兽,在丹田内乱撞不休,几乎要冲破皮肉而出。
殷玄阳眉心紧锁,渡入林鸠体内的灵力愈发绵密,像一层柔而韧的隔膜,勉强将金丹与兽丹隔开寸许。
可那两道力量都带着不容抗拒的霸道,隔膜上已泛起细密的裂痕,连他的指尖都因灵力消耗而微微发颤。
“不能硬扛!”他急声道,“试试用金丹灵力包裹兽丹,别想着吞噬,先稳住它的戾气!”
林鸠痛得眼前发黑,却死死咬住舌尖保持清醒。
他依言调动金丹金光,不再主动冲撞,而是化作一层薄如蝉翼的金膜,缓缓向兽丹拢去。
兽丹起初依旧狂躁,周身兽纹暴涨,试图撕裂金膜。
可当金光触碰到它时,竟像是被温水浸润,暴戾之气微微收敛,连挣扎的幅度都小了些。
林鸠深吸一口气,神识如细线般探向兽丹。
神识探入兽丹的瞬间,一股刺骨的寒意顺着神识倒灌而入,林鸠浑身猛地一颤,牙齿都开始打颤。
想起了每月承受的极寒之苦。
林鸠咬着牙,试着吞噬它。
留着它,寒冰毒……迟早会把他冻成冰块。
他真是受够了。
他猛地催发金丹金光,这次不再是温和包裹,而是带着焚尽一切的炽烈,狠狠撞向兽丹!
兽丹似感受到灭顶之灾,疯狂挣扎起来。
刺骨的寒气混合着凶戾浊气一同爆发,林鸠的皮肤瞬间覆上一层白霜。
“撑住!”殷玄阳将灵力催至极致,双掌贴在他后心,用自身灵力焐热那些冻结的经脉,“我帮你挡着寒气,你专心炼化它!”
林鸠艰难点头,神识如钢针般扎入兽丹核心。
寒冰与烈火在丹田内碰撞、消融,每一次交融都让林鸠痛得浑身痉挛,却也让两颗丹珠的界限渐渐模糊。
不知过了多久,兽丹的挣扎越来越弱,寒冰之气被金丹炼化,化作丝丝缕缕的清凉灵力,反哺着林鸠的经脉。
当最后一丝兽纹褪去,兽丹彻底融入金丹,上面竟浮现出一圈冰蓝色的纹路。
林鸠吐出一口浊气,周身的白霜褪去,紧绷的身体终于松弛下来。
他瘫在床榻上,连抬手的力气都没了,却清晰地感觉到,困扰他许久的兽丹,竟真的消失了。
殷玄阳看着林鸠瘫软在床榻上,脸色苍白如纸,额前的碎发被冷汗浸得黏在皮肤上,还带着未散的寒气。
他下意识地抬手,用袖口轻轻擦去林鸠额角的汗珠,“感觉怎么样?”
林鸠虚弱地笑了笑,眼角还沾着冰珠:“……我没事了,谢了。”
话音刚落,他便眼前一黑,安心的彻底晕了过去。
殷玄阳将他轻轻放平在床榻上,又扯过一旁的被子盖在他身上。
“好好睡一觉吧。”他低声道,转身走到窗边,挥手撤去了灵力屏障。
殷玄阳靠着窗框站了许久,直到确认林鸠的呼吸渐渐平稳,体内灵力流转也趋于顺畅,才稍稍放下心来。
殷玄阳回身看着床榻上呼吸匀净的林鸠。他苍白的脸上长长的睫毛投下一小片阴影,显得格外脆弱。
他沉默片刻,终是俯身,小心翼翼地将林鸠揽入怀中。
林鸠的身子还带着一丝未散的凉意,靠在殷玄阳温热的胸膛上,像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