则修为尽废,魂飞魄散!”
殷玄阳沉默了一会,正当中年男子觉得有希望的时候,殷玄阳终于说道:“你在我这里,没有一点信誉。”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地上修士的尸体,声音平静:“况且我只知道,只有死人才会永远保守秘密。”
话音未落,小黑的龙尾已再次扬起。
中年男子的瞳孔骤然收缩,嘴里还想喊出什么,却被龙尾扫中的巨力震碎了喉咙,身子断了线般的飞出去,撞断了几棵树之后才停了下来,再没了声息。
墨影狼见主人惨死,发出一声凄厉的哀嚎,转身想逃,却被小黑一口龙息吞没。
殷玄阳给林鸠传了个讯息,让他别担心。之后让小黑变小,回到空间,扛起雷诺离开。
刚走出几步,就停了下来,转头看向一地的尸体。
想了想,还是放出灵火,把尸体燃烧成灰,等彻底没有后顾之忧了,才转身离去。
先不回去了,找个地方给雷诺疗伤,要不然林鸠看到又该担心了。
他们身后,中年男子的尸体燃烧着,在化为灰烬之前一道幽光从身体里飘出,悠悠飘远。
数百里外一座宅院深处,一盏青铜长明灯突然“噗”地一声灭了。
灯芯处最后一点火星挣扎了两下,终究没再亮起,只余下一缕青烟,在寂静的堂屋里缓缓飘散。
堂屋正中的太师椅上,一名须发皆白的老者猛地睁开眼。
他原本闭目养神,指尖还捻着一串菩提子,此刻手串“啪”地掉在地上,珠子滚得满地都是。
他心口猛地一抽,一股强烈的不安如潮水般涌来,指尖的菩提子都险些捏碎。
这心悸来得毫无征兆,却让他浑身汗毛倒竖。
修仙之人感知天地,很少有这么不好的预感,要是有,那就说明有大事要发生了。
“老祖宗!老祖宗!”门外突然传来下人的急呼,声音带着哭腔,“不好了!大爷……大爷的长明灯灭了!”
“哐当!”老者猛地起身,太师椅被他带得翻倒在地。
他踉跄着冲到门口,一把抓住下人的胳膊,指节因用力而泛白,声音嘶哑:“你说什么?!”
杀了小的,来了老的
下人被他眼中的戾气吓得瑟瑟发抖,却还是硬着头皮重复:“方才守灯的小厮来报,大爷的长明灯……刚灭了,灯芯也断了……”
“不可能!”老者厉声打断,周身灵力不受控制地翻涌,将身旁的廊柱震出一道裂纹,“我儿修为已至金丹后期,这一步就能踏入渡劫期,一般人抵不过他,怎么会……”
话未说完,他猛地想起什么,颤抖着探向胸口。
那里本该挂着一枚与儿子血脉相连的玉佩,此刻却只剩下空荡荡的绳结,玉佩早在方才心悸时,便已悄无声息地碎裂,只是他一时情急竟未察觉。
“啊——!”老者发出一声凄厉的嘶吼,双目赤红如血,“是谁!是谁害了我的儿!”
五百年啊……他五百年才得这么一个独子,视若珍宝,百般护持,怎么会突然就……
老者身形化作一道残影,朝着城西的方向疾驰而去。
五百年的期盼,他不敢相信那个被自己捧在手心的儿子,会就这样不明不白地没了。
越靠近,空气中残留的血腥味与灵力波动便越发清晰。
待他终于赶到那片林间空地时,眼前的景象却让他瞳孔骤缩。
地面上只余下一片焦黑的废墟,几堆尚未完全冷却的灰烬散落在断树残枝间,风一吹,便化作粉末飘起。
“人呢?我的儿呢?!”老者踉跄着在废墟中摸索,指尖抚过滚烫的灰烬,却只摸到一片虚无。
他能清